這不,他報警了,說我入室搶劫,警察也到了,看他們這樣子,應該是認識,這不要以入室搶劫的罪名帶我回派出所。
王書記你也知道,我平時挺忙,難得回家看看父母,就想陪父母吃個飯,我這要是去了派出所,這飯還怎么吃啊?”
王貴昌此時卻是冷汗直流,腿都有些發軟。
別人不知道蘇一鳴的底細,他知道啊,市委書記項陽宏那是蘇一鳴的好兄弟,以前倆人一個是省委書記的秘書,一個是省委書記的貼身保健醫。
蘇一鳴以前的老領導,現在可是在京城部委擔任主官,直達天聽的存在,這也等于是蘇一鳴這邊要是有什么委屈,一個電話就能告到京城,直接就把省委給越過去了。
別看蘇一鳴跟自己級別一樣,可人后臺、背景卻是相當嚇人的。
現在在自己地盤上出了這樣的事,真要是蘇一鳴被帶去了派出所,還給扣上個入室搶劫的帽子,蘇一鳴也不用一個電話打到京城去告狀,給項陽宏發個信息,自己這縣委書記估計也就到頭了。
此時王貴昌是真想罵娘,這特么的那個狗草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蘇一鳴這樣,還特么的罵他爹是個老不死的。
王貴昌此時又急又怒,趕緊道:“蘇書記您家在那我知道,給我幾分鐘,我現在就過去,這事我王大腦袋必須給你一個交代。”
王貴昌腦袋比較大,調來后去市里開會,也不知道誰給他起這么個外號,一來二去也就叫開了,他也不避諱。
那次去市里開會王貴昌跟蘇一鳴走得都挺近,一是因為蘇一鳴就是平遠縣的人,二那蘇一鳴背景牛得嚇人,跟這樣的人交朋友可是十分劃算的。
王貴昌還想著十一蘇一鳴回來,他要叫上縣委常委所有成員請蘇一鳴好好吃一頓飯,聯絡下感情。
誰想飯還沒吃,就出了這事,王貴昌是馬不停蹄的往這邊跑。
蘇一鳴放下手機道:“王書記這就到。”
張友東跟看二百五似的看著蘇一鳴道:“小子,要說裝逼,你是這份的……”說到這他豎起一根大拇哥。
隨即冷笑道:“一會你嘴里的王書記要是不到,我特么的看你怎么收場。”
馮云兵也滿臉譏諷的笑容,就見他道:“縣里王書記好幾個,據我所知縣醫院的書記就性王,今天你要是能把他叫來,我都服你。”
醫院的書記看似好聽,可實際上基本就是個擺設,要是沒什么背景,普通大夫都不把書記當回事。
醫院里真正說了算的是院長,書記就是個稱謂而已,但換成其他部門可就不是這樣了。
蘇一鳴也沒搭理這幾個人,站在那耐心等,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張友東不耐煩了,罵道:“這小子就特么的是在吹牛逼,把人帶走,我特么的還要喝酒那!”
馮云兵立刻就要讓手下的人把蘇一鳴帶走,但就在這時候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王貴昌實在是太著急,看電梯遲遲不下來,直接就跑了上來。
就見王貴昌一頭汗的一邊往上跑,一邊喊道:“我看誰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