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泉敲敲門道:“涂部長在嗎?”
趙靈泉一連叫了好幾聲,里邊也沒人回應,蘇一鳴以為涂克曼沒在,正要說走吧,誰想防盜門就開了,一個眼睛血紅,一身酒氣的男人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
還不等蘇一鳴等人說話,這男人就罵道:“臭女表子在單位勾引男人不算,還讓倆野男人找上門來,我特么的抽死你。”
說完這男人邁步就往里邊走。
蘇一鳴看了一眼梁友峰,隨即向里邊努努嘴,意思很簡單——上!
梁友峰立刻罵道:“去你大爺的,我特么的又不是狗,你這眼神幾個意思?”
梁友峰說是這么說,但還是沖了進去,很快就傳來那男人的怒罵聲,蘇一鳴跟趙靈泉也跟了進去。
就見這男人被梁友峰按在地上,雙手帶著手銬背在身后。
梁友峰嫌他罵人難聽,找了一塊破布塞進了他嘴里。
趙靈泉則是趕緊過去把倒在地上的涂克曼攙了起來,趙靈泉很是關切的道:“涂部長您沒事吧?”
涂克曼怎么能沒事?
但臉上沒有任何傷,身上卻是那那都是,尤其是胳膊上,全是煙頭的燙傷,有些好了,有些明顯是剛燙的。
旁邊一個房間傳來一個女孩敲門哭喊的聲音。
涂克曼不停的落著眼淚,但卻拼命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
蘇一鳴嘆口氣道:“你帶她去換一身衣服,老梁這人你弄局里去。”
梁友峰一把拎起男子邁步就走。
蘇一鳴過去把房門打開,立刻跑出來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小女孩跟涂克曼很像,哭得滿臉淚痕,一出來就左右看,蘇一鳴指著涂克曼所在的房間道:“你媽在那,去吧。”
小女孩立刻跑了進去。
很快里邊傳來涂克曼跟小女孩的哭聲。
蘇一鳴不由嘆口氣,他左右看看,找個地方坐下。
過了一會換了衣服,也上了藥的涂克曼低著頭出來了,蘇一鳴道:“用不用去醫院?”
涂克曼搖搖頭輕聲道:“不用,蘇書記你們怎么來了?”
蘇一鳴看著涂克曼道:“他這么打你,你為什么不報警?為什么還跟他過?”
涂克曼低著頭沒說話,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幾滴眼淚卻落到了地板上,那個小女孩躲在涂克曼身后,用力的抱著她大腿。
蘇一鳴呼出一口氣道:“坐吧,別這么拘束。”
涂克曼低著頭拽著女兒坐到了一邊,趙靈泉滿臉氣憤之色的道:“涂部長那樣的男人你還跟他過什么,跟他離婚!”
涂克曼仰起頭,凄然一笑道:“趙秘書你還年輕,這婚不是想離就離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