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鳴也是忍不住了,掏出家伙式開始放水,“嘩嘩”的水聲直接就讓左丘鈺軻紅了臉。
過了好一會蘇一鳴一哆嗦,隨即抖三抖,拉上褲門哼著小曲就走。
左丘鈺軻皺著眉頭跟了上去,一進包房她就搖搖頭,示意自己這些哥哥,蘇一鳴沒吐。
于是左丘蔚名這些人更是來了勁頭,憋著勁要把蘇一鳴喝倒。
但提前吃了強效解酒藥的蘇一鳴卻是來者不拒,并且是千杯不醉,結果不到三點,蘇一鳴屁事沒有,左丘蔚名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醉得路都沒辦法走了。
左丘鈺軻也是頭重腳輕的,警衛員很快到位,兩個人架著一個往外走,蘇一鳴則是架著左丘鈺軻這個男人婆。
說實話左丘鈺軻確實漂亮,但就是太過強勢,在蘇一鳴看來就是個男人婆,所以對她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怕佳人抱在懷里,蘇一鳴心里也沒任何想法。
到了家左丘繼仁就知道了這消息,直接看向蘇存劍,蘇存劍冷哼一聲什么都沒說,站起來回房間了。
自己孫子怎么就突然這么能喝,蘇存劍自然是知道的,但卻絕對不會跟左丘繼仁說。
晚上八點多左丘蔚名這些人才起來,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蘇一鳴興沖沖的跑進來道:“幾位大舅哥我弄了烤串,出去吃點在喝點!”
一聽喝這個字,左丘蔚名就是一陣干嘔,顯然現在是聽不了喝字還有酒字。
其他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咬牙跟這蘇一鳴這便宜妹夫出去了。
左丘家的人就算是活活喝死,也不能慫。
蘇一鳴弄個碳爐子,跟個燒烤師傅似的在那烤串,最后左丘繼仁這些人都出來跟這吃了。
這次蘇一鳴到是沒跟中午似的玩命跟它們喝,白酒也沒弄,就弄了點冰鎮啤酒,慢慢喝著,話卻比中午多得多。
蘇一鳴是有意奉承,姿態放得低,一口一個大舅哥,還專門撿他們喜歡聽的說,更是讓左丘蔚名這些大舅哥喜歡這個便宜妹夫了。
左丘鈺軻卻是皺著眉頭,總感覺蘇一鳴這家伙沒憋好屁,現在在左丘鈺軻看來蘇一鳴就是一只來拜年的黃鼠狼,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可偏偏就是不知道這只黃鼠狼到底要干嘛,這感覺讓左丘鈺軻非常不爽,非常的不舒服,感覺好想又回到了在吳省的那段日子。
蘇一鳴想干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只能跟個傻子似的被他牽著鼻子走。
左丘鈺軻越想就越是不開心,但左丘蔚名這些人幾瓶啤酒下了肚,跟蘇一鳴已經是稱兄道弟了。
男人的感情就是喝出來的,中午一頓大酒,晚上一頓小酒,讓蘇一鳴跟左丘蔚名這些人的感情倍速增長。
散場的時候蘇一鳴道:“幾位大舅哥,明天中午咱們繼續啊,這次咱們吃海鮮,還是我請客,不醉不歸。”
這話一出,左丘蔚名幾個人臉色就變了,并且都開始嘬牙花子,這是沒完了?還要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