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崇瞪了楞著的鳥鬼物一眼,聲音冰冷而危險,“你還打算繼續做鬼物?”
鳥鬼物頓了一頓,連忙道:“我不做了,這就去,這就去。”
轉過身,它差點又哭了出來。
剛出生不久就被迫砸自己的窩,這世上有誰比它更慘啊?
幾小只忙著砸窩,冥崇卻飛至半空四處環顧,找尋此地陰邪之氣涌出的源頭。
一個地方不會無緣無故產生陰邪之氣,但這鬼物界并沒有聚邪陣法,只有供那些鬼物修煉的陰邪之器。
但是,這空氣中不會無緣無故產生陰邪煞氣,總有源頭在供養。
不過,這鬼物界,有的地方陰邪之氣濃郁一些,有的地方卻稀薄一些,所以還是有跡可循的。
遠處,一道白影飛速而來。
只一眼,冥崇就知道了來人是誰。
“冥崇,你倒是好閑情。”來人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后停留在半空與冥崇對望,兩相隔了十丈的距離。
“那么多鬼物你不打,卻在這里躲清閑。”銀煥看了看幾小只一眼,輕蔑笑道,“你自己躲清閑就算了,還命幾個小崽子干這些無用之事,真是可笑。”
“那小崽子呢?是不是你沒好好照顧她,把她丟到鬼物的嘴里了?”
冥崇清冷地瞥了他一眼,懶得理會。
“冥蜀黍,偶把大壞蛋的房房炸成洞洞啦!”佑佑的小身子還沒飛下來,聲音就透空傳了過來。
銀煥一聽,詫異了一下,眼睛亮了。
他一揮袖袍,轉了個身,就扮成了冥崇的模樣。
他還是有些心虛的。
“咦?腫么兩個冥蜀黍啊?”遠遠的,佑佑停住了身形,不知道該向兩人中哪個方向撲去。
冥崇見到銀煥此時的樣子,一向平靜的心,氣得怒火翻涌。
他危險地瞇起了雙眸,“原來上次你是借助如此手段將佑佑騙走?難怪,難怪她總說是我把她抱回了妖魔界。”
銀煥傲嬌地甩了一下額前散落的一縷頭發,“呵……小崽子她根本就沒有看出來。”
佑佑眨巴眨巴眼睛,咬著食指心道:【哦,偶幾道啦,他就系打冥蜀黍的大壞蛋,是那條白色的大蛇蛇。】
銀煥詫異,環顧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佑佑不動的小嘴巴。
【嗷嗷,原來上次是他變成冥蜀黍的樣子把我和小八爪他們騙走噠!難怪冥蜀黍那么奇怪,總是愛生氣,原來他不是冥蜀黍。
哼!偶就是看到冥蜀黍太高興了,才沒有察看他的真身。
壞壞!佑佑想揍他!】
這次,換銀煥瞪大了雙眼。
他直愣愣地眼巴巴地盯住佑佑的嘴巴。
這……不是,她嘴巴沒有動啊。
心聲?竟然是她的心聲嗎?
三小只也在一旁愣著。
自從佑佑學會說話之后,他們已經很少聽到她的心聲了,她總是有什么想法就一股腦說出來了。
呵呵,這下好玩了。
灰鈺也很意外,這么長時間,他從來不知道佑佑的心聲還能外放。
冥崇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佑佑,你看看他除了假扮冥蜀黍外,還有沒有做過其它的壞事?”
佑佑的大眼睛上下掃了銀煥一眼,眼睛突然亮了。
【嗷嗷,大白蛇喝醉了竟然會跳舞舞,扭蛇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