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賽冠軍的爭奪你追我趕,而歐洲金靴的競爭,也是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現階段暫列第一的是蘇亞雷斯,35球,70個積分。”
“第二是c羅,33球,66個積分。”
“第三是阿圭羅,32球,64個積分。”
“第四是伊卡爾迪,28球,58個積分。”
“考慮到西甲和英超都只剩下四輪,不出意外的話,本賽季的歐洲金靴將在蘇亞雷斯、c羅和阿圭羅之間產生。”
“至于伊卡爾迪,他的進球數和前面三人還是有明顯的差距,這名阿根廷前鋒幾乎已經退出了爭奪歐洲金靴的序列。”
伊卡爾迪在家中正在看著天空體育頻道。
當他聽到迪萊塔說,自己在爭奪歐洲金靴的角逐中出局之時,氣得把遙控器摔得稀碎,大罵電視里的迪萊塔嘴臭;
想要把電視關掉,但是撿起摔爛的遙控器,怎么按都沒反應,氣得抓狂,一把將家里的總閘給拉了。
家中燈光全滅,頓時漆黑一片,只能聽見伊卡爾迪在黑暗中粗糲的喘息聲。
旺達正在餐桌邊和社交軟件上認識的紋身嘻哈歌手撩騷,家里突然的漆黑,嚇了她一跳,連忙把電閘重新打開,對著伊卡爾迪說:
“毛羅,你又發什么神經?”
伊卡爾迪悶悶不樂的低著頭,臉上寫滿了不甘二字。
“臭嘴!剛才電視里那個那個臭嘴女人,說我不行!拿不了歐洲金靴!”
說什么阿圭羅之所以進球比自己多,并不是因為自己實力不行,完全是因為他和唐龍的關系好,兩人配合默契之類的話。
然后又開始自顧自的大罵德布勞內起來,說什么就是因為他故意和自己對著干,自己的進球才少了。
旺達聽完,嫵媚的笑了,將紅色蕾絲睡衣的領口,往下拉了拉。
“男人行不行,存在于很多方面,在我眼里你就是很行的男人。”
旺達用橡皮筋把披肩的長發系好,扭著腰肢,蹲在了伊卡爾迪的面前。
都說女人腰的奪命的刀,這伊卡爾迪看到旺達走來的姿態,心中就是一緊,逮到她蹲在自己的面前,更是汗流加班。
旺達剛想說“給你一次證明自己行的機會”,伊卡爾迪就一個哆嗦,嚇得跑開了。
“算、算了吧老婆,吃完晚飯不是剛來了一次么,已經很晚了,我明天還要早起訓練呢,我要睡去了,德布勞內不給我傳球,我只能自己拼了。”
旺達抬頭,看著自己的丈夫正貼著墻壁,縮在客廳的角落里,兩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褲襠,一雙欲哭無淚的眼睛四周,是黑的熊貓眼一樣的黑眼圈,頓時臉色如烏云一沉。
“哼,毛羅,不是我說你,你進不了球,怪人家德布勞內做什么?他明明已經給你送了很多助攻了。”
“還有,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旺達頓了頓,瞪向伊卡爾迪的眼神中冒著火光,“進球不如別人多也就算了,怎么到了床上,也不會射門了?你看看,15個一盒套套,這都一周了還沒用完,你還是男人么?以前在意大利你可不是這樣!說,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留存貨,你要把存貨留給哪個婊子?”
旺達在追,伊卡爾迪在跑,兩人圍著客廳的沙發轉圈圈。
伊卡爾迪到底是足球運動出身,身手比旺達更為矯健;
趁著她不注意,直接翻越了中間的沙發,跑去客房里把房門反鎖,任憑旺達如何拍門,就是嚇得不敢開門,氣得旺達邊哭邊喊:
“毛羅,你不是個男人!我要是德布勞內,我也不給你傳球!”
……
第二天一早六點半,伊卡爾迪趁著妻子還在熟睡中,躡手躡腳就開車出門了。
他第一個來到了訓練場,當睡眼惺忪的球場管理員,急匆匆趕來打開健身房的大門,伊卡爾迪已經在樓梯間完成了200個仰臥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