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二萬開杠,然后再摸到三萬,之后切監控器探測到的三萬立直,是可以偽裝成自己不是三色聽牌。
而這副牌就是聽一四索。
但也有可能是【一二三筒,二三九九索,一三萬,西西西西】
摸到了一萬和嶺上的一四索然后再切三萬立直。
這樣就是聽九索和一萬的雙碰。
尤其是南夢彥在前兩巡手切過一張七索,有固定九索雀頭的嫌疑,所以這種可能性不能排除。
一旦放銃九索的話,那就是立直一發西風dora3的跳滿大牌,而如果以高目來計算的話,還有三色同順和混全的四番,也就是十番倍滿。
若是再中個里的話,是有可能達成三倍滿的。
那也問題不大。
因為即便放銃三倍滿,南彥最后的點數49000點,跟他的54200點還是有一點差距的,勝利依舊屬于他。
本來后藤打算讓手下不用管南夢彥的立直,直接送胡就贏了。
哪怕南彥選擇榮和,擊飛只剩1000點的筑根,那也是他贏。
可偏偏這時候,他看到南彥右手邊的西風暗杠,突然間想到了還有一種可能性。
南夢彥開杠了西風,也就意味著能翻兩張里寶指示牌,如果出現八索或者南風的話,那就是累計役滿了。
而且哪怕不一口氣中那么多,開杠之后翻兩張里寶指示牌,也多了無數種累役的可能性。
那么這樣的話,南夢彥只需要一副牌,就能贏下勝利!
可惡!
他甚至還不能讓他的下家送胡結束牌局,因為他的下家就是南彥的上家,按照位置順序這個筑根打出的銃牌要先被南彥點和,而沒辦法給他喂。
那這樣就不能讓手下來送胡了,只能自己摸!
或者等他上家的筑根摸到六九索。
然而上家的筑根手氣沒有多好,摸到的不是六九索,而是一張四索。
實際上四索也在南彥的進攻范圍內,不能冒險。
后藤便讓他兜牌,先別給他喂九索。
反而是后藤自己,摸上來了一張一索。
這張一索,可以加杠再摸一次。
但問題是。
加杠的話反而會給南夢彥機會,一旦南彥是聽【一二三筒,二三九九索,一二三萬,西西西】的牌型,那就是叫聽一四索,加杠還給南夢彥多加一番。
最后后藤只能忍痛沒有開杠,而是切出了七索。
但隨后他的上家就把后藤能和的六索給摸了上來,可這時候摸到這張六索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他已經是半棄胡的狀態。
后藤心里那叫一個郁悶啊,并且更郁悶的事情很快來了。
一張九索落入手中。
他重新聽了回來。
要是剛剛沒有棄胡的話,自己現在已經和牌了!
而這時候摸到這張九索不僅不能夠和牌,還讓自己本就數目不多的手牌里的危險牌數目增加。
只得咬牙切出八索,繼續兜牌了。
現在他手上的五張牌【一九索,一一萬】
一九索和一萬,全都是危險牌,打不了。
只能忍痛切八索,這樣基本上就失去了重新聽回來的機會。
但隨后的一張牌,讓后藤徹底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