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羅蘭的風刃也還是擊碎了周培毅伸手制造的防御,余波的攻擊依舊不容小覷。這遠比羅拉德的“神佑騎士”還要強大的風刃呼嘯而來,周培毅馬上一邊收回伸出的手,一邊后退。縮回的手依舊釋放著場能,盡可能近地降低風刃的速度,給它施加一個向下的向量。
“轟!!!!”
在羅蘭的視線中,在他釋放完自己的攻擊之后,席卷的風刃卷起了沙塵與房屋的廢墟,也遮擋了他的視覺。在他釋放的場能范圍內,依然無法靠簡單地探知來獲取理貝爾的位置。只知道,他已經不在剛剛的位置了。
“啪,啪,啪。”周培毅鼓著掌,從一陣尤其龐大的煙塵之中走出。盡管他確確實實受到了這次攻擊余波的余波的傷害,盡管他為了減少這些沖擊不得已加速了自己的后退,甚至撞到了宅邸一層最后幾間完好無損的房子的墻壁上,盡管卷起的煙塵讓他感覺很嗆,很想咳嗽,此刻他依然裝作頗有余裕地模樣,給羅蘭這一次攻擊鼓掌。
羅蘭像是泄了氣一般,無奈地說道:“您確實有辦法應對我的攻擊。”
因為無法探查到理貝爾的位置,無法捕捉到他的場能,所以雙方在情報上處于完全不同的等級。羅蘭就像是深夜里點燃自己的燭火,在理貝爾的眼中無比明亮。但理貝爾卻始終處在不知在何地的暗處,無論是視覺還是探查都無法捕捉他的真身。
這樣一來,羅蘭的攻擊都不過是無頭的蒼蠅,不僅對自己損耗極大,還難以真正擊中理貝爾,對他造成傷害。雙方如果死斗,無疑就會變成消耗戰,而且羅蘭處于不利的態勢。
周培毅也看出了他的為難,笑著說道:“怎么樣,羅蘭先生,要不要讓我們的對話回到最初的開始。請問,您到底缺多少錢呢?”
羅蘭嘆了一口氣。理貝爾看得出自己的無奈,自己不能冒著風險與他死斗,洛倫佐給的金額不值得他這么做。但他也確確實實需要錢,需要很多錢,至少洛倫佐給的定金是不夠的。
更何況,和理貝爾相比,他更加不信任洛倫佐的信用。
于是他只得說道:“我需要標準幣六百萬,現金。你什么時候能湊出這筆錢給我?如果你能在三天之內取出這么多錢,我就放棄對你的攻擊。”
周培毅帶著輕松的微笑,一點點走近卸下了防備也接觸了釋放狀態的羅蘭,說道:“我給你一千萬,就當交個朋友。”
他拿出隨身機,不是操縱安保系統的那臺,而是葉子交給他的、存有巨款的那一臺,歪了歪頭:“您方便怎么收錢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