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爾思舉起手問道:“我也要去保密局搜集嗎?”
周培毅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不然你留在這里干嘛?只有我這有橘子嗎?”
“噗嗤。”
這句話逗得艾達拜倫哈哈大笑,完全沒有所謂“貴族”的風度與禮貌。在笑聲中博爾思紅了臉,趕忙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向理貝爾告別。
托爾梅斯也領命離開,小小的辦公室里,再次只剩下周培毅、科爾黛斯與艾達拜倫三人。
“拜倫小姐,您至少在您擁有的偽造身份里,是一位有頭有臉的貴族。”科爾黛斯頗為嚴肅地說,“您的行為也代表了老爺,代表了理貝爾這一家名。希望您以后不要再如此明目張膽地失禮了。”
“哦。”艾達拜倫知趣地躲著這個有些嚇人的女仆,以拆卸廢墟中服務器與安保系統的借口離開了辦公室。
只剩下自己和科爾黛斯,周培毅終于可以稍稍放松一點緊繃著的神經。看著科爾黛斯將辦公室隔音之后,他低聲說:“師姐,托爾梅斯確實有問題。”
“是啊,這么一位成熟美麗的女性,在你耳邊喃喃低語,對你這種純情的小男孩為時過早了。”科爾黛斯在獨處的時候,恢復了本性。
周培毅打了個激靈,又想起了托爾梅斯剛剛的動作。他難掩厭惡地說:“就是這一點,讓我覺得不對勁。她湊到我耳邊說話的時候,讓我感覺,她不是那個在馬車里給我下藥的人,她像是公爵夫人本人。那個女人,總是非常刻意地釋放她的魅力。但即便知道她是在勾引,我也沒有絕對的信心能保證理智。”
科爾黛斯是沒有見過雷奧費雷思公爵夫人的,她稍稍皺起眉頭:“今天晚上她要單獨與你對話,不會有問題嗎?”
“不會,我還有一道保險。”周培毅說,“她和托爾梅斯都非常抗拒與我有任何身體接觸,他們對我心智的干擾也因為這個原因遲遲不能奏效。可能是因為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公爵夫人想要握住我的手,我那個時候無意識發動了能力。”
“你的場能,對她有干擾?”
“不僅是她,對艾達拜倫,對師姐你,對瓦斯奎斯,都有干擾。”周培毅壓低了聲音,“不知道為什么,我能在別人的場能里使用能力。”
這些天,這幾個月以來,從婆婆那里回來之后,周培毅一直有意識地想要探索自己能力的真相。現在,他終于有了一個初步的結論:他的場能很弱,能干擾的“速度”非常有局限,但他可以在別人的場能影響下使用能力,而身體接觸,會讓他的場能等級達到最高值。
科爾黛斯嘆了一口氣:“我還是覺得你適合在后面動腦子,不要想著用場能和那些貴族硬碰硬。今天晚上的會面,你還是要小心一些。有些能夠干擾人心的能力,不需要直接接觸場能就能發動。只是看著對方的影像就有可能中招。”
周培毅點點頭:“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