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元帥大人來說,小女太年幼了,怕是服侍不周。”法列夫半開玩笑地說著,仔細觀察著元帥的表情。
奧爾洛夫并不在乎世人對自己癖好的職責,大方地說:“放心,放心!那種第一次結婚的小姑娘,我可不感興趣!不過,我倒是聽說,你拒絕了太子殿下對你女兒的求婚,是嗎?”
“小女未經世事,并不懂得許多。太子殿下與她素昧平生,她有些不安。”
奧爾洛夫搖了搖頭,又拍了拍法列夫的肩膀:“那可是太子殿下,女皇陛下唯一的繼承人。無論你的女兒與那個假公主如何交好,她總不可能比得過太子殿下吧?她想不清楚,你也想不清楚嗎?”
法列夫很清楚,奧爾洛夫元帥并不是為自己著想,他不過是覺得不能將自己與太子殿下一網打盡,不夠盡興罷了。
“感謝您的關照,元帥大人。”法列夫再次行禮。
奧爾洛夫又笑了起來,頗有深意地看著法列夫,問道:“你不會是覺得,我們這位菲奧多太子殿下,是個草包吧?”
“太子殿下繼承了大帝的血脈,一向勤勉好學,在軍事與政治上都頗有見地,而且銳意進取。我認為,他一定是帶領卡里斯馬帝國的不二人選。”
奧爾洛夫瞇起了眼睛。這段話,也可以理解為菲奧多太子殿下是一個在軍事政治上都紙上談兵、妄圖掌控一切的愣頭青。從他急不可耐地想要隨軍方出征、拉攏孔雀宮衛士、向宰相千金求婚的種種舉動,都可以看出端倪。
奧爾洛夫笑了起來:“即便他就在這里,就算太子殿下今天也要參加御前會議,你也不必如此替他說話的,法列夫。”
法列夫恭敬地低下頭,再次行禮:“在下句句都是真心話。”
“那就真心!真心!”奧爾洛夫仰天大笑,在法列夫肩膀上再次拍了幾下,對身邊一直待命的那些軍方大貴族打了一個眼色。
那些平日里囂張跋扈的軍方貴族,就像是訓練有素一般,整齊地跟隨著奧爾洛夫元帥,一齊走進會議廳,在陛下王座的左手邊落座。
看著這如同是示威一般的動作,法列夫也不禁感嘆,奧爾洛夫元帥對于軍方貴族內部的驚人掌控力。他招呼著同僚與其他與會的貴族官員落座在右手邊,將上首單獨的座位留給太子殿下。
隨著太子殿下在自己的座位上極為不安地坐下,御前會議的各位與會者,全部落座。不過,那位陛下的義女呢?她回到了圣帝城,難道這場御前會議不會出席嗎?
法列夫正犯著迷糊時,陛下的書記官與近侍們開始了入場。她們分別站到眾人身后,比孔雀宮的衛士更靠近長桌。很快,會議室另一端的大門打開,紅玫瑰花瓣鋪成了地毯,陛下就要來了。
卡里斯馬的女皇陛下,穿著為她特制的紅色皮毛長袍,帶著長長的披風,戴著卡里斯馬世代相傳的圣物王冠,挽著索菲亞公主殿下的手臂,走進了大會議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