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梅斯似懂非懂地點頭。而一邊的伊莎貝爾則壞笑著看向她們,說道:“其實某種意義上,你們兩位,也都曾經失去了一切。面對絕望,你們兩位倒是沒有變成狂信者呢。”
科爾黛斯搖搖頭:“我是東伊洛波人,就算變成狂信徒,我也信仰的是卡里斯馬的奧爾托派大主教。”
“真的不是因為理貝爾先生嗎?不是因為理貝爾在你絕望的時候拯救了您,用他非凡的智慧解決了您的困境嗎?”伊莎貝爾頗有些深意地問。
科爾黛斯忍住了諷刺的沖動,答道:“不不不,理貝爾先生是您口中的狡詐惡徒,凡事都是為了利益,與我的合作也是因為我有用處。”
“您不會愛上理貝爾先生嗎?”對,這才是伊莎貝爾想問的問題。
面對戀愛腦的公主,科爾黛斯感受到了全身雞皮疙瘩正在皮膚表層如同海嘯一般掀起波浪,全身都不由得一個激靈,馬上反駁說:“您可千萬不要說這種臟話!您也知道,我和理貝爾是什么關系,我不會是您戀愛的阻礙的!”
到處都是小心思的伊莎貝爾,只要面對這樣的直球揭穿,馬上就會羞紅臉,支支吾吾地轉移話題:“您您您在說什什什什么啊?我聽不懂!”
托爾梅斯馬上開口打圓場:“兩位,兩位,今天我們還是要聊洛林城的若娜小姐,對吧?理貝爾先生在盧波,還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不麻煩他來我們的茶會里當空氣嘉賓了,好不好?”
像是應激的小動物一樣炸毛的伊莎貝爾馬上偃旗息鼓,看著科爾黛斯,小聲問:“所以,他怎么樣了?”
“我家老爺理貝爾找到了拋棄他的家人們,”科爾黛斯說著師弟允許他透露的部分情報,“但是既沒有什么復仇的想法,也沒有什么與家人團聚的心情。他說,他要和那些人做生意。”
“啊?”伊莎貝爾、托爾梅斯甚至是赫娜女仆都異口同聲地發出了驚呼。
托爾梅斯的眉頭更緊了:“老爺在想什么?那是殺了他一次的人啊!而且,而且那個陷害了他,讓他不得不決斗的女人,他不打算做什么嗎?”
“對啊對啊,家族拋棄還算是自私自利但明哲保身的選擇,可那對男女,騙他去決斗,不是血海深仇嗎?”伊莎貝爾附和道,“難道,難道他還愛著那個女人?那都是為人妻的女人了啊!”
面對她們的疑問和胡思亂想,科爾黛斯也不能解釋說,理貝爾其實不是理貝爾,是不知道哪里自然分娩的雙生子里的哥哥,理貝爾的身份只是盜用。更不能告訴他們,雙生子里的另一個很大概率是圣城的神子。
現在,她已經感受到了被理貝爾信任,不得不為他保守秘密,實在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不行,得漲工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