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毅擺擺手:“我能理解他,他還有活著的親人,留在拉提夏也方便他繼續幫助洛林城的重建。你是卡里斯馬人,做出這樣的選擇對你比對他容易很多。放心,我只是很欣喜,當時的幾個孩子,現在都能幫到我的忙。”
“你就改不了要壓榨自己人的這個壞毛病是吧!”艾達拜倫沒大沒小地錘了周培毅一拳,把兩個青年都嚇得不輕。
這一下還挺疼,畢竟也是能力者。周培毅揉著胳膊,頗為無奈地說:“雖說我現在確實要求大家不要叫我老爺,說大家和我都是平等的斯維爾德居民,咱也不需要完全拋棄對我的尊敬吧?你對我是不是早就有意見?”
艾達拜倫看了看斯維爾德最高最宏偉的建筑,已經開始正式運行的斯維爾德電廠,又看了看周培毅,一切盡在不言中。
周培毅確實無話可說,他搖搖頭,把自己的手絹遞給歌蘭儂,說道:“好了,我們到里面聊。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很多話要說。”
艾達拜倫用周培毅的手絹,幫助歌蘭儂擦了擦臉,又有些埋怨地看著亞歷山大,有些不滿于他的木訥。
但看歌蘭儂的表情,她似乎也不太在意這個傻大個的遲鈍?
艾瑪女士看完了這一場感動的再會,跟著周培毅一起緩緩向建筑物里面走,嘴上感嘆道:“沒想到是你當時救的孩子。那個時候,你還希望我幫你找到自然分娩出生的流民的孩子。”
“我那時已經有了結論,只是需要證據。”周培毅說,“現在我也看到了證據。當然,我們那位有點傲嬌的證據姑娘,不是太會表達自己的情感,她在這方面有些笨拙。”
他在寬慰艾瑪女士,不要因為瓦赫蘭今天的表現,認為她不會因為與婆婆再見而感到興奮快樂。畢竟那是個要假裝自己高冷的孩子。
“倒是讓你來安慰我了。”艾瑪女士好氣又好笑地搖頭,“看來你在育兒方面,要比我成功。”
“成功談不上,只是很會應對那種把情緒憋在心里的性格。”周培毅說著,為眾人引路,一起走進了這棟斯維爾德新建的建筑。
相比于簡陋的外墻,建筑內部的陳列更是無比寒酸。
“家徒四壁”,除了承重柱與擋風的墻壁,這棟建筑里一無所有。瓦赫蘭負責了建筑主體架構的建立,斯維爾德的熟練工人還在鋪設這里的電路、水路。很多工程還沒有收尾,建筑內的灰塵味道很重,讓敏感的艾達拜倫不禁捂住口鼻。
但周培毅卻非常興奮地在這棟異常簡陋的建筑里環視了一圈,笑著說:“這里,我要把這里建設為斯維爾德第一座圖書館,第一所學校。而在這里的各位,三名剛剛來到斯維爾德的新居民,就是我們圖書館和學校的骨干成員啦!”
“很有發展的潛力,很有進步的空間。”艾瑪女士不禁用高情商的說法感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