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小愛心塞。多少年了沒出過島,難得這回能出去看看,結果眼看要涼。
遠處的犬吠聲忽然尖利,間雜著掙扎似的嗚咽,簡小愛一驚,拔腿朝小狗所在方向跑去。
“對不起讓一下!讓——”
她啞了。人群后頭站著一個她完全不想看到的人。
紅誓,他抱著小狗——不,那個姿勢,該說是“鉗制”更恰當。拉布拉多的嘴被他用一只手捏住了,喉嚨里發出嗚聲。
他怎么會在這里?……難道剛才拉布拉多就是看到了他所以才沖了過去?
紅誓也看到了她,他揚了揚眉,臉上似笑非笑。她心一緊。
教導主任就在這時過來了,他瞥了拉布拉多一眼,再環視了一圈四周:“這是誰帶上船的?”
四周的學生面面相覷,女生們搖著頭,不少人眼冒愛心地瞅著幼犬,即使是這么冷峻的情況下,它的可愛依舊像會發光似的。
只有簡小愛一個人感到了壓迫,空氣沉甸甸的。
教導主任皺了皺眉,簡小愛的心也跟著翻了個跟頭,怕他嘴里吐出諸如“把它丟下船”之類的話,又或是讓人去查船上的監控。
與其那樣,不如她現在就承認算了……
咬咬牙,她上前一步,面對教導主任刺過來的目光,她鼓起勇氣張嘴:“是……”
“是我的。”
教導主任和簡小愛都愣了,望向聲源。
“紅老師?”教導主任看著突然將罪名攬到自己身上的紅誓。
他是老師?簡小愛驚了,之前她從未在學校里見過他。
紅誓:“這小家伙非要跟著我,我也不放心讓它一個人看家,就帶過來了。本來是關在輔導員休息室的,不小心讓它跑出來了。”
他一面說著,一面手還牢牢鉗著拉布拉多的嘴。拉布拉多兇巴巴地瞪著他。
眾人都沉默了。這怎么看都不像你養的狗……
大概紅誓也注意到了眾人欲語還休的目光,他松開手,拉布拉多也反應過來自己闖了禍似的,沒再企圖咬他。紅誓將它放下來,它耷拉著耳朵蹲在他腿邊,眼睛也不去看簡小愛。
四周有老師問:“紅老師,它真是你的狗?”
紅誓笑瞇瞇的:“多多,轉個圈。”
拉布拉多蹭地抬頭,眼神兇巴巴的,但卻在兩秒后,尾巴一甩,不情不愿地原地轉了個圈。
圍觀群眾:“喔”
紅誓彎下腰,伸出掌心:“握手。”
拉布拉多僵了僵,慢慢地抬爪,搭住。
圍觀群眾:“喔喔!”
紅誓打了個響指:“學貓叫。”
圍觀群眾:“什么!還會學貓叫?!”
拉布拉多瞪著紅誓,眼神中透出“死小子你給我差不多一點”的兇惡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