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云站在主席臺的側邊,看不太清杜澤明的臉,只覺得這個男人長得真俊,和他家的兩個小子不相上下。感慨著徐詡這個姑娘真會挑人,一挑就挑到了個這么好的男人。
杜澤明謝過董事長,朝臺下的各位老總微微鞠躬往臺下走去。他個人清冷的氣質和恰到好處的處世方式,讓我挑不出刺來,臺下眾人紛紛私語討論著這位后生是個不多得的人物。
杜澤明握著獎品往臺下走去,他朝白若云站處的樓梯口走去,離她們越來越近,的高大挺拔的身姿,如刀削般俊朗的側臉,吸引著臺上禮儀小姐們的目光。許是身邊的目光過于熾熱他往那邊看了一眼,轉回頭平靜地往臺下走去。
這一眼,驚艷了許多人的眼睛,也驚艷到了她的心。她收回了自己眼睛里一剎那間的波動,繼續平靜地看著臺上的頒獎儀式。
他的臉似曾相識,像是那張藏在她靈魂深處的臉龐,年青的,秀氣的,塵封已久的記憶漸漸蘇醒。
午夜,夜色如水,靜靜流淌在天邊,白若云挽著楚世明的手臂朝各位嘉賓一一謝過,臉上帶著一絲嫻靜的微笑,和今晚剛來時看不出來有什么太大的差別。但楚世明他是誰?他是她枕邊躺了無數個日夜的人,哪里看不出她今晚的異樣。
楚世明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轉過頭來繼續歡送著嘉賓們的離去。有些事情他雖然有所了解,但他不能這么直白的說出來。
楚家大宅。楚世明從浴室里出來,坐在貴妃椅上拿著毛巾擦拭著頭發,靜靜看著床上略微出神的白若云。
床上的女人靠在床柜上,靜靜地望著面前的虛無在出神,不知在看著什么,又不知她到底在想著什么。
楚世明已經有許多年沒有見過她如此傷感了,有點不忍心,出聲打破了這個局面:“若云,你怎么了?我見你從晚宴回來心情就不好了,是不是晚宴上有什么人惹到你了?”他看著床上人的臉,想捕捉到一絲異樣的情緒。
白若云也知道自己的心思無論怎么樣掩飾還是會被他看出來的,而且他也知道她以前的那件事情,也知道了自己和他曾經有過一個孩子,索性就沒有隱藏自己今晚的不對勁。
白若云看著他,渾身透著股哀傷的氣息,本來就白皙的臉上顯得更加白了,語氣中透著一絲絲傷感:“世明,我今晚在宴會上看到了一個人。他好像他,真的好像。”
這個他。他永遠也忘不掉,若非不是他死了,他想他永遠也得不到白若云的身及心。不過他確實已經是死了,而且尸體掉進了大海里永遠也找不回來了,那這個他!楚世明心頭一震,他莫非是那個孩子。
楚世明問著她:“若云,你說的他是誰?”
“我也不知道,只是像而已,而且燈光很暗,我也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白若云陷入了無盡的記憶海里,沉浮,浮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