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驍因為她的這句話,雙眼里面的殘暴和戾氣再也不加掩飾。
狠狠地捏住了陸小陸的脖子,將小女人拉倒自己的面前,厲承驍冷冷地說:“對,你就是本少的一個玩物,天大地大,唯獨你休想逃離本少的手心!”
說完,厲承驍狠狠地甩開了陸小陸。
像是再也不在乎陸小陸是不是會受傷。
之前的溫柔到了現在變成了蝕骨的毒藥。
陸小陸在病房的門被甩上的瞬間,驀地掉下眼淚。
哭不出聲,她捂住了自己的雙眼,無聲地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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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陸哭了一晚上,到了最后筋疲力竭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整天,厲承驍都沒有出現在陸小陸的面前。
第三天。
第四天。
自那之后,厲承驍再也沒有來醫院看過陸小陸。
本來就要恢復元氣了的陸小陸以眼睛可見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等到腳下的石膏拆下之后,她整個人已經瘦了一圈。
出院的第一瞬間,就在醫院門口看見了一臉面癱的裴珩。
眼睛里面瞬間閃過了幾分期待,但是在想到了什么之后,她雙眼里面的神采迅速地消散。
厲承驍是不會來的。
自己這是在期待什么呢。
慘笑,陸小陸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在陽光下面更是雪白。
脆弱,讓人心疼。
“陸,請上車。”裴珩的聲音沒什么起伏,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陸小陸看了一眼裴珩,再看了一眼醫院外面的馬路上的車水馬龍。
終于還是上了車。
自從和厲承驍吵了那次之后,她就再也沒有出過醫院,更別說是去看看段雨竹了。
厲承驍的人雖然不在醫院里面,但是卻派人限制了她的行動。
無論做什么,都要被人監視著。
現在的她真正地成了厲承驍的籠中鳥,毫無尊嚴和人格。
不過這都是她應得的,是她自己不怕死,三番四次去招惹厲承驍。
明明知道那個男人的可怕和薄情,卻還是傻傻地湊上去。
這怪得了誰?
外面的景色不斷地變換著,倒映在陸小陸失神的雙眼里面,就像倒映在水面上的一幅畫卷。
帶著沉靜和寂寞。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她看過去,發現是段雨竹的電話。
眼神動了動,她本來不想接。
因為就算是接了也沒有辦法和段雨竹解釋自己為什么一直不去看她的事情。
可不想讓段雨竹為了自己擔心,她還是拿過了手機,選擇了接聽。
“喂,雨竹。”
因為一整天都沒怎么開口說話,剛剛開口的她聲音有點啞啞的。
那邊就要罵人的段雨竹難得地沒有毒舌,只是有點擔心地問:“你怎么了,不舒服?忙我可以理解,但是能不能別把自己的身體往死里糟踐?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懂點事?”
她聲音里面的嫌棄讓陸小陸的眸子暖了暖。
現在也只有段雨竹能夠稍微為她的生活帶來幾分溫暖了。
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和段雨竹說,但是千言萬語到了這個時候,卻匯成了一句:“嗯,我知道。”
話語剛剛落下,她瞬間哽咽。
段雨竹還在那邊絮絮叨叨,陸小陸卻不敢開口說話。
就怕自己的聲音暴露了自己現在的狀態。
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自言自語,段雨竹終于沒再說,只是無奈地問:“喂,你還在嗎?”
陸小陸沒有立刻說話,電話那邊的聲音卻再次傳來:“六六……你真的不能來看看我嗎?”
她聲音里面帶著的黯然讓陸小陸的眼眶瞬間熱了。
趕快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她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怎么,你想我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