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著手機,冷哧了一聲,質問道:“你給希希拍這種小視頻,是想通過厲嵐傳給他看是嗎?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厲嵐告訴了厲老爺子,或者厲老爺子發現了這件事,你覺得他不會對你多加防備嗎?”
蘇煜憤然將手機扔到桌子上,低斥了一聲:“簡直是多此一舉!”
他這個行為深深刺痛了我,想到厲嵐說起希希的郁郁寡歡,想到我每日夢里反復夢見希希,我積壓已久的情緒也在頃刻間爆發。
“什么叫多此一舉?我只是想讓希希開心一點!”我憤惱地看向蘇煜,不滿地斥責道:“你總是喜歡讓我按照你安排的一切去做,可我們不一樣!我是個母親,沒有哪個母親會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情緒低落、郁郁寡歡。這樣下去,希希會生病的!”
蘇煜凜眉看著我宣泄著不滿,他仍然可以平靜地勸說我:“這只是一時的,你要學會沉得住氣。”
這一刻,我才發現蘇煜的可怕。
他永遠可以這么淡漠,永遠可以先權衡利弊,永遠可以以計劃為重。
但我不行。
我冷笑著看向他,“蘇煜,我和你不一樣。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心里很清楚,我沒辦法做到像你那樣心里只有恨,沒有感情和牽掛。”
這番話說出口,蘇煜眸子中有一閃而過的悲傷,但轉瞬就淹沒在那篇沉靜冷漠中。
我只當自己看錯了。對于蘇煜來講,根本不存在什么感情,只存在有價值和可利用。
在片刻的僵持之后,蘇煜拿起我的手機,拉黑了厲嵐了聯系方式并刪除,然后將手機塞回到我的手里,在我耳邊冷聲警告道:“不要再背著我貿然行動,別自討苦吃。”
言落,他冷然轉身離開,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一遍遍看著錄制給希希的小視頻,心里如在鍋中煎熬。
忍?要忍到什么時候?
在我與蘇煜爭吵的第二日,袁月終于抵達了京城,同時她帶過來的還有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石戒指。
她將那個精致的禮盒擺在我面前,解釋道:“這是喬雷爾先生賣給我們珠寶行的,是他珍藏的精品。這可是米國上世紀的珍品,全世界就這么一枚。”
我愕然愣住,有些難以置信,“這么珍貴的東西,喬雷爾舍得賣給我們?”
“人家喬雷爾先生可是真的對你很下血本,聽說你要在國內辦珠寶展,就將這款戒指送到了我們依雪珠寶,說是當做慶祝你國內公司開業的禮物。”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戒指,這上面的坦桑石是世界上較為昂貴的珠寶,是很稀少的,藍紫色的晶體散發著幽邃神秘的光輝。
有這款戒指坐鎮,我突然對這場珠寶展覽更加有信心了。
看我心情甚好,袁月便趁機插了一句,“其實當初先生知道你不喜歡和喬雷爾先生接觸,但喬雷爾不禁是金融界的富商,手上也珍藏了很多珠寶,先生只是想利用喬雷爾給你鋪一條更寬闊的路。”
“對于你的事,先生總是很上心的安排,恨不得替你鋪好了人脈和資源。可他策劃復仇那會兒,一切都是自己用命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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