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向我伸過來時,我迅速抬起手臂,手上的碎酒瓶扎在他的手背上,疼得他立刻縮回了手,連連后退,同時破口大罵。
“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幾個,給我上!今天晚上就讓她好好犒勞犒勞兄弟幾個。”
眼看著那些男人摩拳擦掌地朝我們靠近,我只有握緊了手上的酒瓶。
就在關鍵時刻,酒吧的門突然被踹開,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門口。
厲云州帶著人走進來,浩浩蕩蕩的隊伍,將那些男人嚇得不敢上前。
“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肯定不會讓你們走出這間酒吧。”
看到厲云州,男人的臉色當時就變了,想要離開,卻被厲云州伸手扣住了肩膀。
厲云州瞇眼打量了一下那個男人,“何濤,沒想到我們在這兒又遇見了。當初我放你一馬時,你是怎么承諾我的?現在是覺得外面的日子過夠了,想要進牢里過一過生不如死的生活?”
何濤的臉色慘白,陪笑著說道:“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這都是誤會。我這就帶人走。”
說完,何濤對他的那些哥們兒揮了揮手,一行人落荒而逃。
我也終于松了口氣,手里的酒瓶掉落在地上。
“啪”地一聲清脆的聲響,也讓醉酒中的厲嵐得到了幾分清醒。
厲嵐直起了身子,茫然的看向我和厲云州,“嫂子,哥?你們怎么都在這里?”
厲云州根本無視了厲嵐,看到我手背上的血,眉頭已經擰做一團,“你受傷了?”
“不是我的血,是剛才那個男人的。”我好奇地問了一句:“你跟他認識?”
厲云州點了頭,讓朱旭去處理酒吧的賠償問題,同時跟我解釋著:“他那幫人就是地痞混混,整天不務正業,半年前被我抓到過一次偷竊,挨了一頓痛打,別對我調查干凈的背景,生怕我把他的罪證遞到警局,所以才會對我有些忌憚。”
我不憤的哼了一聲,“像這一種敗類,你就不應該給他機會!”
厲嵐此時已經恍惚醒過神來,大致想起了剛才的經歷,一臉愧疚的拉住了我的手。
“嫂子,對不起,我沒有想過要給你們惹麻煩……”
看她這副爛醉如泥的樣子,厲云州的眼神變得冷厲,惱火的質問道:“厲嵐,你都多大的人了,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大半夜的出來喝酒,你還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嗎?”
厲嵐聽到這句話卻像是被觸動到了一般,一邊哭一邊笑,諷刺的說道:“什么大家閨秀?我現在還有家嗎?整個厲家都已經支離破碎了,我爸爸也被送進了監獄里,我媽現在還躺在病床上,你要我怎么辦?我憑什么承受這一切?”
此時的厲嵐再次被醉意沖昏了頭,緊緊的抓住厲云州的衣襟,憤怒的捶打著。
她哭著質問:“為什么要變成這樣?我們不是一家人嗎?為什么一定要互相傷害?”
看到厲嵐這聲嘶力竭的樣子,我的心里也泛起了一陣酸楚,我心疼她,也更同情她。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