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謝躍現在發展的這么好,記得他小時候就高冷,孤兒院的小朋友根本都不能靠近他,也就我能跟他說上幾句話,但相處也并不多。
陳院長此時也發現了我的到來,同謝躍說了些什么,然后朝我走過來。
謝躍的目光也看向我,對視的一瞬間,我只有禮貌地頷首微笑。
陳院長拉過了我的手,熱情說道:“快來,孤兒院的領導們都想見見你呢!”
被陳院長拉走,被迫卷入另一場寒暄。
活動結束以后,為了答謝諸位,院方特意定了飯店算是給我們接風洗塵。
我本想拒絕,可盛情難卻,只有跟他們一起去了飯店。
席間,大家一起說說笑笑,聊起童年那些趣事,氣氛倒也融洽。
這時,一個胖子走進來,和眾人打了個招呼,主動走到我深身邊,“阮詩,你還記得我嗎?”
看他的模樣我完全沒印象。
旁邊的人趕忙提醒我:“這是吳光呀!當初總帶著我們打架的!”
我想起來,不過他們口中的打架,更多是欺負孤兒院里那些性格懦弱的小朋友。
我僵硬的笑了一下,完全出于客套。
然而吳光自來熟得很,直接拿過桌上上的白酒倒了兩杯,向我遞過來。
“阮詩,這么多年不見,我敬你一個!你必須跟咱們喝一個,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們!”
我顧及腹中孩子,從進飯店到現在,誰舉杯敬酒都被我拒絕了,可偏偏這個吳光死纏爛打,頗有一副我不喝就不罷休的架勢。
就在我想找借口推脫過去時,謝躍起身走了過來。
眾目睽睽之下,他非常自然地接下了吳光手里那杯原本要遞給我的白酒。
“你這是什么意思?”吳光對他的出面攪和很是不悅。
謝躍則是大氣地跟他開起了玩笑,“你這可是遲到了,得先罰三杯。”
其他人深知我的身份,自然怕我不悅憤然離席,此時有謝躍在中間擋著,也連忙出聲應和。
“對對對!該罰三杯!”
“該罰該罰!”
眾人這么一起哄,謝躍及時又給了他一個臺階,“這三杯我陪著你喝,也是為了敘舊了。”
這么一來二去,三杯白酒下肚,縱然再好的酒量也燒的胃難受得慌。
吳光趕忙坐下來不敢再造次。
此時,謝躍也回過頭來,我不禁感激地看向他,得到他輕描淡寫一笑。
我本想好好感謝他一番,可是礙于這么多人在場,只有留到飯局后。
就在謝躍回到他的座位上坐下時,我無意間看到了他脖頸上的項鏈。
我驀然愣住了。
只是簡單的兩塊鐵片,一個薄鐵片上用英文刻著祝福,而另一個鐵片做成了寶劍和十字架的結合。
我會如此了解這條項鏈,可不是瞎猜的,只因為這條項鏈是當初我送給謝躍的。
而送他禮物那天,正是我離開孤兒院的那天。
我萬萬沒想到,這么一個毫不值錢的項鏈,他竟然戴了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