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變得陰狠起來,“對她最大的報復,不是殺了她,而是讓她生不如死!”
黃雀氣得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這口氣他出去,自然心里不爽。
黃雀痛罵道:“他們這些人簡直沒有人性!不僅吳美璇,還有這個alice!她在組織里可是幫著吳美璇干了不少的違法犯罪的勾當!”
說起這個alice,黃雀皺起了眉頭,問出了我心中的想法。
“厲云州怎么會和這個alice攪在一起?你說這個女人是厲云州的新歡,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就是這幾天爆出來的新聞,被國內的狗仔已經拍到了。我問過厲云州,他說他并不是被迫的。”
提起這個新歡,我的心里還充滿著寒意。
黃雀的臉色陰沉下去,試探的看了一下我的態度,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這個alice八成是吳美璇叫回來的,不過既然她是厲云州的新歡,難保厲云州不清楚這個女人的底細。”
黃雀的猜測也正是此時我心底萌生的想法,只不過我并不愿意承認這件事。
黃雀卻直接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厲云州一定是知情的。否則單單就希希的死來說,作為一個父親,怎么能夠對自己兒子的死無動于衷,不聞不問?如果是我,我一定會追查到底,哪怕幕后指使的人是我的母親,我也不會罷手。可是厲云州現在居然還和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攪在一起,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知道她們所做的一切,或者他也參與其中。”
黃雀的這番話,讓我的身形一顫,渾身都在發冷。
希希可是利云州的親生兒子,他倘若真的知情,那么希希的死,他是不是早就知道真相?
想到厲云州在我面前假裝的那些痛心,我愈發覺的可笑和諷刺。
太陽穴突然一陣尖銳的刺痛,讓我下意識的扶住了額頭,也將黃雀嚇了一跳。
黃雀一把扶住了我,避免我從椅子上摔下去。
“你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想要裝作無事的樣子。可是臉上的痛苦表情已經出賣了我。
像是有一根針深深的扎進了我的腦子里,那種難以忍受的疼痛,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黃雀直接將我打橫抱起,抱著我走出書房。
他著急地對張嫂吩咐著:“快叫私人醫生過來!”
黃雀將我抱到臥室,我躺在床上專心去忍耐著頭部的疼痛,已然聽不清他在我身邊說了些什么。
等到醫生趕來的時候,給我服下了一些藥物,也扎了針灸,才勉強緩解了頭部的疼痛。
此時,袁月聽完黃雀回國也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卻沒有想到看到的是我如此狼狽的一面。
袁月擔心的問著醫生:“她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突然頭疼?到底要不要緊?”
“她的情況比較棘手,因為之前焦慮癥沒有徹底的痊愈,最近受到打擊之后,有復發的跡象,而且此前也做過腦癌的手術,想要知道病因,最好還是去醫院做一下詳細的檢查。”
醫生也不太確定,袁月也沒有為難她。
送走了醫生之后,袁月替我掖了掖被子,用紙巾擦去我額頭上的冷汗。
她輕聲安慰著我:“你安心的睡一會兒吧,我和黃雀聊一聊。”
我拉住了袁月的手,“放心吧,我能撐得住。至少也要讓吳美璇付出她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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