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巴陵。
“五爺，你先去休息休息，屬下去打探一下。”張彪道。
這巴陵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雖然很多年沒回來了，但變化卻不大。
加上他懂這里的口音，就算打聽什么也不會引起別人什么懷疑。
此次，他們就是打著商號的名頭來的巴陵。
倒也算好行事。
“好，你也小心點，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蕭敬堯提醒道。
張彪兄弟四人，當初可都是被派出去別國的奸細。
后來回到北疆要被卸磨殺驢這才逃到了大周。
當初他們身上的那些傷，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傷得了的。
蕭敬堯的叮囑也是為了讓他們提防從前的人，以免給自己帶來危險。
“五爺放心吧！屬下有分寸。”張彪沉聲道。
此次，他回來不僅僅是為了救清秋姑娘的，要是有機會報仇他絕不可能不報。
“嗯，去吧！”蕭敬堯點頭。
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已然讓他沉穩了不少，從前那張嬉皮笑臉的臉早已消失不見。
一行人收拾了一下，剛安頓好張彪那邊就回來了。
“怎么樣？可有打探到什么消息？”蕭敬堯問道。
“五爺，這主張打仗的乃是北疆的離王和太子越寧蕭。”
“而這秦王爺和一些文臣則主張議和。”
“只不過聽說這一個月之前這秦王爺因為叛亂被抓了，現如今還被關押在地牢之中。”
“就連大皇子越寧鶴以及皇后都被軟禁了起來。”
“皇帝不作為，朝廷的大小事情都由太子與離王把控著。”
“至于黎姑娘，還并沒有任何的消息！不過屬下打聽到離王府來了一個仙人。”
“屬下猜測那人便是那葉昭昭。”
蕭敬堯聽完，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良久這才問了一句，“你們從前效忠的是誰？”
“這……”
張彪遲疑了一下，沒說話。
蕭敬堯微抿了下唇，接著又擺了擺手，“算了，這個我不該問，四哥答應了你們的，從前的事情你們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
“不，不是這樣！”張彪垂頭，有些無力的道：“我們其實也不知道我們效忠的具體是誰！”
蕭敬堯：“……”
張彪繼續道：“我們從小就被收養，然后在一個地方進行訓練，直到十四歲才出來。”
“之后在京城之中活了兩年，這兩年學習的是一些人情世故，我們也從未做過什么任務。”
“再之后我們就被派去了各個地方，聯系我們的都是特定的符號和上家，直到完成任務回到京都我們失去了價值，才被人追殺一路逃到了大周永臨。”
蕭敬堯：“……”
這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忙活了大半輩子，就連自己效忠的是誰都不知道。
也是！
他們這樣的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即便是不小心被抓了，也不會將背后的主謀供出來。
若不是奸細的身份，以張彪他們幾個的能力，最后封侯拜相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這樣的人回來了，會遭人忌憚也屬正常。
那背后的人，也是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