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豐年伸手在桂椒蘭底下一摸,桂椒蘭喲的一聲叫出來。
趙豐年低聲說自己想留下來。
桂椒蘭開了門要趙豐年走,她不想姚二昌媳婦看出自己跟趙豐年有不一般的關系。
趙豐年走到院子里,桂椒蘭還沒有關門,直到他的身影出了院子,桂椒蘭才把后門關上。
“天煞的,你竟這樣扔下我!”桂椒蘭還有些幽怨,不過她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
姚二昌媳婦始終懸著心,等桂椒蘭順利把趙豐年送走,她才安下心來。
桂椒蘭回到樓上跟姚二昌媳婦睡一個被窩,她告訴姚二昌媳婦趙醫生被嚇壞了,還跪下求過她。
“你…你不要再為難他了,免得他再懷恨你。”姚二昌媳婦說。
“你又向著他了,是不是還會想他?”桂椒蘭問。
“我都被你弄得不好做人,你還提他。”姚二昌媳婦轉過身去不理睬桂椒蘭。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臭男人的事。哎村里要分田地了,你跟姚二昌說說把村頭那塊大田分給我家。”桂椒蘭扳住姚二昌媳婦的肩頭說。
姚二昌媳婦嗯了一聲,今晚這個事落在桂椒蘭手里,她沒有拒絕的勇氣。
桂椒蘭笑了,抱了姚二昌媳婦說她的丑事兒,姚二昌媳婦見桂椒蘭不會把這個事說出去也寬了心,說自己的病真的好多了。
“你啊,哪有病呀?是想男人想得慌了。”桂椒蘭說。
“原來你早知道,莫非你跟趙醫生也是這樣的?”姚二昌媳婦聽出了名堂。
“你別亂想,我跟趙醫生可沒那事,他剛才都想掐死我。”桂椒蘭的嘴巴厲害,彎的都能說成真的來…
姚二昌媳婦里面比桂椒蘭緊致許多,趙豐年差點直接就噴了。
姚二昌媳婦覺得趙豐年的治療有些異樣,可不敢伸手來摸,直到趙豐年抱住她的臀蛋和小腰一陣陣聳動,姚二昌媳婦才明白上了他的當,她哭著鬧著要趙豐年停止。
趙豐年壓住她不放,還把頭拱進她的小衣里允吸。
“該死的,該死的,你…你讓我怎么做人…”姚二昌媳婦雙手在趙豐年背上亂抓。
趙豐年忍住痛,被窩里像有野獸在瘋,他懷著對姚大昌和姚二昌的復仇之心,每次都拱得深深的。
姚二昌媳婦里面有了反應,一陣陣收縮而來,美妙的時刻就要降臨。
“喲…該死的…該死的…喲喲…”姚二昌媳婦的咒罵很快變成斷斷續續的哼叫聲,一陣接一陣,很快就連成了一片…
她的手不再抓趙豐年的背,而是緊緊抱住他的腰。
“你好些了嗎?”趙豐年故意問。
姚二昌媳婦不說話身子悄悄動了起來,她終于明白了自己的毛病出在哪里。
趙豐年掀了被子,扛起姚二昌媳婦的兩條腿繼續聳動,姚二昌媳婦在手電昏黃的光里更是千嬌百媚。
突然,門吱呀一聲,一道雪亮的光芒照在趙豐年和姚二昌媳婦身上,同時她把燈開了。
桂椒蘭很夸張卻很低聲地啊了一聲。
趙豐年和姚二昌媳婦被桂椒蘭一嚇,最快樂的時刻反而提前到來。
兩個人都知道這個時候要趕緊分開,可兩個人都舍不得,趙豐年抓了被子把自己和姚二昌媳婦裹住,姚二昌媳婦真哭了。
“你們兩個做的好事。”桂椒蘭用手電照著趙豐年和桂椒蘭。
“表姐,都是你給我請的好醫生,竟這樣欺負我。”姚二昌媳婦惡人先告狀,把責任往趙豐年和桂椒蘭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