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豐年分開她的腿就要往里聳,也許是極度的不安全感,姚二昌媳婦竟大聲喊救命。
她只喊了一句,立刻像木頭似的呆住了,她這在干嘛,聲音這么大,不怕把村里的人引來看她光著身子嗎?
午后的楊桃村格外靜寂,姚二昌媳婦的呼救很有穿透力,只怕大半個楊桃村都能聽見。
姚二昌媳婦眼睛睜得老大,愣愣地盯住趙豐年,她被自己嚇壞了。
趙豐年也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姚二昌媳婦竟然會喊救命。
“你快走!快走!就要來人了。”姚二昌媳婦輕輕推著趙豐年。
趙豐年正想從姚二昌媳婦身上起來,麥地外邊傳來說話聲。幾個人朝麥地和水潭走來。
姚二昌媳婦伸手想去穿褲子又怕弄出動靜來,頓時大氣不敢透。
“啊,我的鞋子還在水潭邊!”姚二昌媳婦驚恐地叫了起來。
趙豐年扭頭望去,果然看到一雙花布鞋在水潭邊,他的頭也大了。過來的人在麥地里沙沙走著,很快就要到水潭上面了。
“王大強,誰在呼救呀?我看你守著桂椒蘭守瘋了,老是疑神疑鬼怕她被人搞了。”跟在王大強后面的男人有些不相信。
“是姚三昌呢,要死了,要死了!”姚二昌媳婦嚇得雙腿直抖索,臀兒像豆腐似的輕顫著,趙豐年趁機在上面美美地撫摸著,真恨不得一桿子聳進那細縫之間…
“趙頂天…抱我呀…我好渴…渴啊…”劉海莉伸手抱了趙豐年,兩個人滾在一起。
酒氣交織著酒氣,燃燒交織著燃燒,劉海莉的手在趙豐年的小腹上輕輕一滑,趙豐年情不自禁地哦了一聲。
“海莉…我們不能這樣,不能…”趙豐年還有個迷糊的感覺,推脫起來。
劉海莉卻沒有什么感覺,她只想把這一次的火燒得更旺一些。
她心里憋了那么多委屈,今天要得到釋放,在酒精的作用下,她輕易地原諒了趙豐年跟張麗梅的女兒的臭事。
起風了,門格拉格拉響著…
趙豐年條件反射似的愣住了,他以為有人進來,伸手一摸頭上滿是冷汗。
“趙頂天…我好癢啊…癢啊…我這是怎么啦…”劉海莉臀蛋亂扭,褲子已經掉到腳后跟,兩條雪白的腿間滿是酒味。
趙豐年使勁拍了拍腦袋,扯過床單蓋住劉海莉,關了門,跌跌撞撞地往外沖。
他可以對姚二昌媳婦亂來,可以對桂椒蘭使狠,可以把楊葉柳像狗一樣草,可是對劉海莉有些心軟。
因為,劉海莉是他在楊桃村僅存的一份美好,就跟陳秀蓮一樣。
更何況海莉父母希望他娶劉海莉做媳婦,這怎么可能?
想到這,趙豐年跳下床,理好衣服跑了出去…
中午的太陽好猛,趙豐年覺得自己剛跳出火坑,又掉到火爐里。
說也怪,這個秋天到晴天,一滴雨都沒下過,太陽是越來越毒了,楊桃村這個山潤水足的地方也隱隱覺著干渴了。
趙豐年把衣裳敞開一些,還覺得熱,心里燃燒著的火根本無法熄滅下來,他趕緊往溪邊跑去,想好好在水潭里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