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現在有點尷尬。
自戀了那么久,合著孫明月還真的不是因為他而買醉啊!
“如果我說我叫「爸爸」……你信嗎?”陳默嘴角抽搐的看著司機師傅說道。
“不管我信不信,你自己信就行了。”司機調侃道。
出租車到了孫明月的家后,陳默扛著她走了進去。
陳默把孫明月扶上床,又給她倒了杯熱水,看她的神情逐漸穩定下來,也不再哭鬧了,便對她說道:
“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你天天借酒消愁也不是個辦法,今天你喝多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聊聊行嗎?來,熱水喝了,我先走了。”
本來安靜下來的孫明月聽說陳默要走,立刻放下被子,緊緊抓住了陳默的胳膊。
陳默皺眉看向了她。
孫明月也不知道是真醉了,還是清醒著的,她滿臉害怕的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陳默,傳遞著她內心的空虛寂寞。
孫明月咬了咬朱唇,略顯無助的道:“陳默,別走,我一個人在這兒好寂寞,今晚,留下來陪我可以嗎?”
此時的孫明月就像是一個被父親拋棄了的孤兒,用可憐、祈求的眼神看著陳默。
陳默知道她的話里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害怕寂寞,希望有人能陪伴她,不讓這孤獨的夜那么難熬。
但是……
陳默是個正常男人啊!
即便你沒別的意思,但是孤男寡女在一塊,哪個男的不會想點別的意思?
陳默是個正人君子。
但是吧,看她那么可憐,又十分同情她,狠不下心來一走了之不管了。
猶豫了一下,正要說話。
孫明月忽然嘔的一聲,噦了陳默一身。
然后又對著地上瘋狂的嘔吐了起來。
陳默苦笑的看著身上的嘔吐物,心想,得了,今天想走也走不了了。
干脆,陳默拍著孫明月的后背,等她嘔吐的差不多的時候,去找毛巾幫她把嘔吐后溢出來的眼淚鼻涕和污漬通通擦干凈,然后又問她:“吐的怎么樣了?好點沒?”
孫明月不做回答,只是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胃里還在翻江倒海,很是難受。
不過噦完了之后,她的意識清醒多了。
她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說道:“我……我去把這兒清理干凈……”
“你可算了吧你,歇著吧,我弄干凈就行了。”
陳默去找來了清理工具,把臥室給打掃干凈,又找了一身孫明月的父親的衣服,換在了身上。
嘔吐的那一身衣服,則丟在垃圾桶不要了。
他回到孫明月的房間,看著軟綿綿的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閉目養神的孫明月,抓起床邊的水杯,說道:“喝點水漱漱口吧,噦了那么久,嘴里肯定很味兒吧?”
孫明月睜眼看來,嗯了一聲,吃力的撐起身體,漱漱口,然后又喝了幾口水。
熱水果然是解百毒。
喝完之后,孫明月舒服了很多,她嘴唇離開水杯,眼神感激的看著陳默:“陳默,謝謝你啊,不是你的話,今天晚上我睡在哪兒,跟誰睡都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