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綁的時候那是要貼身接觸的,危險性就大了不少
這也是朱飛朱羽兄弟兩個要上手的原因。
真要因為這個讓村里人被捅了,那心里也過不去。
沒想到那個人還挺抗打,挺頑強,被踢翻了個跟頭,斷了兩根肋骨,手里的匕首仍然沒有扔掉,他就近打算繼續捅人
這股子兇性把旁邊一個小伙子給驚住了,而他也危險了
“砰”
一聲槍響,那個拿著匕首的家伙沒再能起身。
墻上冉杰收起了槍,對朱羽說
“老板,沒打死,不過他也起不來了。現在可以綁了。”
朱羽笑著說
“還綁個屁啊,得包扎一下,不然的話,流血也能流死他。”
這時候村里人才發現,原來朱羽也安排了人
得虧朱羽安排了人,不然的話,村里怎么也得傷一個
謝村長有些羞愧,不過隨即又有些慶幸。
幸虧朱羽安排了人
不然這一場還真就無法完美收官了
等看到冉杰三個人把外面三個人提了進來,謝村長這才明白,對方是六個人
其實六個人進來,這十幾個青壯一樣用棍子能敲翻。
只是其中有一個有槍,萬一提前開槍,那麻煩就大一些。
現在在場的四十歲以上的還在村里打過靶,當過基干民兵,三十歲以下的就幾乎很少摸了。
不經常聽槍聲,突然聽到,那很大可能會被嚇一跳。
那樣麻煩就會有點大。
好在無論如何,現在六個人被搞定,大家雖然有些后怕,但總歸完美結束。
朱家院子里的大燈早就亮了,因為那聲槍響,附近的鄰居也都起來,有幾個人過來問怎么回事,一聽說有人跑過來想要暗著來滅朱家,這就火了
其實倒不是有多少感情,主要是這種事情有初一就有十五
人被押走后,村里算是安靜下來。
但村支書和村長還不敢輕易放心,安排民兵巡邏外,讓朱羽他們也小心點。
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第二撥。
冉杰三個人都是吸收過那些能量的,再加上原本的職業訓練,幾個晚上不睡是小事情。
朱羽記得聽他們聊過,曾經三天三夜徒步行軍一百五十公里,中間打了兩仗的演習。
當然,這樣的演習很少,畢竟現在都是摩托化、機械化作戰。
但傳統不能丟,他們步兵,就得保持一定的戰斗力。
所以晚上就是冉杰三個人守夜。
朱家人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朱羽卻說沒事,咱也不虧待他們。
這就大約明白了怎么回事。
第二天天亮,大家總算松口氣,該補休的補休,該回家的回家。
這起桉件性質非常惡劣,警方立刻開始審訊并排查。
朱羽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六個人以故意傷害罪被判刑,其中兩個需要在醫院渡過危險期,然后恢復后才能進監獄服刑。
主要是村里人用棍子的經驗不足,一個人脾破裂,一個人大出血。
不過沒有人因此受到處理,打這些人,天經地義。
朱家,冉杰三個人在外面葡萄架下守著。朱羽一家人在屋里商量著事情。
朱羽開口
“這件事情因我而起,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我覺得你們還是搬到城里去吧。找一個安保好些的小區,那里更安全。”
“安全個屁,不去”朱壽山罕見的拒絕了小孫子的安排,“這是爺們的地盤,這里要不安全,那就沒安全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