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葉淑兒沒想到,能傳到鎮上來,怕是現在十里八鄉都曉得了,她深吸一口氣,真怕自己給氣死在這:“心是黑的看人也是黑的,我行得正站得直,對夫子的房子沒有半點心思!”
“小小年紀,滿口的謊話,看不透。”婦人咂舌。
“你們再胡說,我就撕爛你們的嘴!”薛知安看出來了,這些人都是在欺負媳婦兒,他把人護身后,戾氣四散,眼眸覆上冰霜。
明明只是一個傻子,但那眼神盯得大家發毛,婦人為首都被盯得愣神了,感覺下一刻他要沖上來,管是誰,要把人殺了一樣。
大家都是普通人,說兩句也就是心頭不快,真要豁出性命那自己也成傻子了,一個個紛紛散去。
薛知安是個傻子,他們可不是,要是真傷著了,找誰說理去?
“媳婦兒別怕,有我呢。”薛知安回頭,把人抱在懷里后,嘴角緩緩上揚,笑得可得意。
想憑一塊玉跟自己搶媳婦兒,做夢去吧。
在他懷里,葉淑兒才感覺到那種被人保護的感覺,很強烈。
心跳加速,她深呼吸幾下,抱著他享受片刻。
這件事還是要好好處理,不然流言猛于虎,哎。
她帶著薛知安去藥鋪。
藥鋪掌柜見到二人的時候,一臉笑意:“這次可是有什么藥?”
葉淑兒搖搖頭:“沒有,現在知安好像恢復了一些,想來看看。”
“哦,好。”掌柜的招呼大夫過來。
大夫診了脈,摸了把山羊胡點點頭:“好多了,只要堅持下去恢復就不是問題,只是需要換藥了,但這藥……”
“大夫直說。”葉淑兒自己寫的,沒什么問題才對,但心里說著不著急呼吸都亂了節奏,“之前的藥吃著效用不大了,這是開的新的藥方。”
“這方子真好!我沒有想到君藥和臣藥竟然用的這樣相輔相成!姑娘,這方子是誰開的?”
“我們村里的一個大夫。”葉淑兒自是不會說是自己。
“就是可惜了,里面要是加上天山雪蓮效用會更好一些。”大夫嘆了口氣。
天山雪蓮?
葉淑兒不是沒想過加上,可她并不知道這個世界也有這個藥,怕突然寫出來被人發現不對。
“先生,這天山雪蓮藥鋪可有?”
大夫聞言搖搖頭,暗含失望:“這雪蓮五十兩銀子一朵,我們這藥鋪也沒有,得到城里的大藥鋪去買。”
這么貴?
這藥是要長期喝的,加上雪蓮的話成本也太大了。
她按照藥方抓了些藥,開始考慮把雪蓮種進空間里,這樣對知安的病情也能長期供應。
等著抓藥的空隙,葉淑兒靠近了掌柜:“掌柜的,上次我們救的那兩個人是干什么的啊?”
“哦哦,他們是城里開藥鋪的,常把一些鎮上沒有的藥送來,再收一些藥回去。”
“那他們什么時候會來?”
掌柜的神色瞬間戒備,摸了下眼角道:“四五月來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