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看著公鹿和小鹿成雙成對的,小牛羨慕了吧?
葉淑兒把籬笆立起來,看著已經完成了大半,松口氣歇歇,又去摘金銀花。
小牛跟在她屁股后面,小蹄子避開藥草,跟得緊巴巴的,要是能開口說話,早求人了。
哞~
哎,這……葉淑兒搖搖頭:“不是我不愿意給你買媳婦兒,你知道我們家現在有多困難嗎?買媳婦兒得靠你自己掙錢。”
哞~怎么掙?
“干活啊,但你現在能馱得動啥啊。”葉淑兒打量小牛,然后忽然意識到,這滿了三個月的小黃牛,比自己的腰還高了不少,長圓潤了之后,估摸著都有一百五六十斤了:“再長長,才斷奶呢,要什么媳婦兒。”
哞!
為什么公鹿的媳婦兒都沒自己大?它都有!
葉淑兒一激靈,氣得拍它的腦袋:“別鬧,你再不吃草我們就出去了。”
哞,哞。
要媳婦要媳婦。
葉淑兒無奈嘆氣,繼續忙活著。
薛老二拎著碗,是村里也找了,山上也走了一圈,喊得嗓子都啞了也沒見人,便只好拎著碗回家。
張氏一瞧滿滿當當的碗,當即問:“怎么回事?咋不吃飯呢?”是她做的飯不好吃?
薛老二頹廢的往小板凳一坐:“找半天了也沒看到人,就拿回來了。”
“那怎么行?要是淑兒餓著了怎么辦?她為咱們家做了那么多,連飯也沒得吃,這得讓她多難過。”張氏說著就上前拿著碗,接著出了門。
她這一找,又是大半個時辰,竄得她都累了,往石塊上坐下歇氣。
石塊十分冰冷,她也顧不上了。
“六嫂,有沒有看見我家淑兒在哪放牛?”看到她路過,張氏便問了一句。
之前的事六嫂還惦記著呢,窩著一肚子的火氣,瞅著張氏冷笑:“怕不是跑了吧?騎著牛跑了。”見張氏被噎,她笑得更張狂:“買來的小媳婦兒就是不行,心不在你家。”
“那六嫂呢?心在誰家?”葉淑兒忽然出現,面色覆上冰霜。
六嫂張了張口,明顯眼底閃過心虛,著急忙慌的怒斥道:“你瞎說什么呢?”
“我是不是瞎說六嫂你清楚,我年紀小,管不住嘴,保不齊下次得說點什么出來。”葉淑兒無所謂的揉揉牛的腦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倒把六嫂給嚇糊涂了,剛打著點豬草回來家,又調頭往回走,嘴里還罵罵咧咧的:“你們人多,欺負我一個,不跟你們計較。”
人越走越遠。
張氏盯著淑兒微微出神,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娘,你怎么在這?”葉淑兒微微擰著秀眉,擔心被發現她的不對勁,又問:“娘你笑什么?”
結果張氏笑得差不多了,才搖了搖頭道:“我還擔心你被人欺負了去,沒想著你這嘴也是厲害的,之前一直忍著你二嫂呢不是?”
葉淑兒不置可否,她之前覺得自己待不長,幾句話不痛不癢的她也不會在乎,況且李玉梅這個人也就嘴上說的不好聽,想著多占點好處,其實相處起來才知道這樣的人更好相處。
但今天六嫂說的是張氏,她心中不滋味,張嘴就給懟了回去。
張氏解釋:“你二嫂心好,就是嘴巴狠些,你也別和她生嫌隙,你瞧,今兒我讓老二給你送飯,她往里添了好些肉。”
天寒地凍的,擔心小丫頭給餓著了。
葉淑兒點點頭:“我知道二嫂的好,這飯菜回家熱了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