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云心性純樸,這也是為什么白若選擇提醒鎮元子而非紅云的原因所在。只要鎮元子能夠重視起來,紅云那里自有鎮元子操心。
面對東王公時,似紅云這種心性是最吃虧的。因為對方的下限往往比你想得還要低,對方往往能拉下臉,而這個時候臉皮薄的自然就要吃虧了。這也是為什么東王公鎮元子和紅云的原因之一,紅云好說話的性子可以說是盡人皆知了。如果真讓東王公纏上紅云,保不齊東王公還真能得償所愿。這個時候面子什么的已經不重要了,東王公能上昆侖山來,就說明他已經不怎么看重臉面了。
鎮元子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拉著紅云向西王母辭行道“拜別西王母道友。”
“拜別道友。”西王母還禮。
女媧也拉著一旁沒說過幾句話的伏羲向西王母告辭,實在是鴻鈞圣人已經明確告誡女媧盡量不要插手這一元會之中的事情,唯恐業力纏身,終遭因果反噬。女媧一直謹記老師教誨,等西王母這里塵埃落定之后,便要置身事外了。
西王母仍然親自送別,頗有不舍之意。
待到女媧與伏羲走后,白若再次對著西王母說道“自此洪荒秩序井然,道友功德無量,白若恭喜西王母道友。”
從此之后洪荒女仙有了名義上的帶頭人,無論是大羅金仙還是太乙金仙,亦或是之下的地仙天仙之流,都在玉符金篆之上留下了名姓,方便西王母管轄。
一旁的玄女、九嬰等人順勢道“屬下恭喜娘娘執掌洪荒法度。”雖然洪荒男仙并不歸西王母管轄,但是法度卻是相通的,甚至不需要走東王公那里的路子,只要說通了鴻鈞圣人,金規玉律一樣適用于男仙。
西王母臉上神色更顯從容,這是之前的成功帶給西王母的底氣,無關其他。
“這還多賴白若道友幫扶,西王母銘記于心。”西王母心里也很清楚,沒有白若前后奔走,哪里會有今日這般盛會。更何況方才說退東王公,西王母也要承白若的情,不是白若這個準圣巔峰在這里戳著,東王公未必會走。說到底還是西王母自己的面子不夠大,白若剛好補足了這個缺憾。
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白若少的是鴻鈞圣人的首肯,也就是名。而西王母少的是修為和威信,也就是實。而今白若替西王母游說了諸多洪荒女仙,而西王母給了白若行走洪荒的名,二人各有所得。
天道想要將白若困在北方世界,而白若卻能從西王母這里破局,實在是心思奇巧。也幸虧這人是西王母,換做旁人,說不準還以為白若是想要奪自己的權呢。
自古權位最動人心。為了爭權奪利頭破血流的事情不在少數。前面有三族族長,后面仍然會有后來人。就算是鴻鈞圣人和魔祖羅睺之間,說白了不也是在爭。
只是大義在前,卻沒什么好說的。
白若和西王母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道友功行圓滿,之后行事便可自行專斷,只是茲事體大,望道友謹慎行之。”白若雖然借西王母之勢抗衡天道,然終究不能牽扯太深,沒來得讓西王母被天道算計權柄旁落。白若可太了解天道了,縱然算計不了自己,給西王母穿小鞋還是可以的。
說起這個,西王母臉上的神色也嚴肅起來,“西王母謹記。”西王母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上面有鴻鈞圣人看著,其實她和東王公都是圣人的代言人,但是圣人又有自己的弟子,然而她又不是,東王公更不是。這便是圣人算計,她想借圣人名號行事,有些同級的大羅金仙可能不會買賬。而這個時候恰好又有白若幫忙,不然西王母自己心里都沒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