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姐姐可是射箭的一把好手，不僅是射箭，騎馬打槍都不在話下，改天咱們要是運氣好碰上了，讓你程姐姐給你秀一下馬術。”
林小宛睜大了眼睛，好厲害啊。
程芮桐言談舉止跟她冷淡的外表完全不同，第一次見面也一點都不客套，話里還很親熱：“小宛第一次過來？”
林小宛點頭。
顧語蕪問到：“你這是剛來還是要走了？要是不著急，教教我們射箭的基本功？”
程芮桐輕飄飄向她斜過去一眼，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顧語蕪經常出來玩，也許對這些說不上是精湛，但也都是熟悉的，哪里需要她教。
又不是沒一起玩過。
顧語蕪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么問題：“主要是教教我們小宛寶貝嘛，這可是實打實新人。”
程芮桐看向乖乖站在一邊的小姑娘，這小孩一看年紀就不大，面容五官都偏稚嫩，正新奇地打量場館里頭的內容。
臉蛋白里透紅，瞧著總想上手去捏一捏，看看是不是手感也跟白玉團子似的軟和。
程芮桐：“有空，剛來。”
她又說：“不用喊我什么程總，和小顧一樣喊我聲姐姐就行。”
又多了一個姐姐，林小宛精神一振，甜滋滋地喊了一聲程姐姐。
程芮桐嗯了一聲，跟她招手：“來。”
林小宛顛顛地就過去她身邊了，程芮桐身上有一種很淡很淡地冷香，聞起來的感覺，就像是冬天，屋外下了一場超級大的雪，清早這一片雪還沒有被沾染的時候，推開門，院里還立著一株紅艷艷的梅花樹，那一種感覺。
清冷又有暗香絲絲縷縷鉆進身體。
她個子極高，少說也有一米八，女孩子很少有長這么高的，林小宛站在她身邊，襯得她嬌小無比。
她總忍不住嗅來嗅去，程芮桐教她如何拉開弓弦，見狀忍不住問她：“有什么味道嗎？”
被發現了，林小宛有點不好意思：“沒有啦，就是姐姐用的香水真好聞。”
“哪里買的呀？我好喜歡。”
程芮桐：“是好友給我調配的，你要是喜歡我帶一瓶給你。”
“這怎么好意思呢。”
要是她說一個牌子，林小宛自己去尋了也沒有什么，可是才第一次見面，倆人充其量算個點頭之交，這聽話里意思又是人家朋友專門給她的，那怎么好意思要呢？
“沒事，我那朋友要是知道有人喜歡她配的香，她自己也很高興。”
“不行不行，我覺得這不太好。”林小宛雖然很心動，但是依然覺得這似乎有點不合適，想了想她問，“那你那個朋友有沒有再對外銷售的系列呀？我覺得我可以買。”
“有是有，”程芮桐遲疑，“但是沒有你喜歡的這一種香氣。”
林小宛聞言就有點可惜，不過還是討了一個聯系方式過來。
別看程芮桐長相好似難以接觸的高嶺之花，但是她內里卻十分有耐心的。
她好友制作的香水是只在朋友間流通的，畢竟主業并不是這個，調香也不過是一項自己的愛好罷了，因此也就沒有向外拓展。
她冷著一張臉，但溫聲細語地教林小宛該怎么去購買。
一只手就能數過來的香水樣式，全都沒有現貨，得預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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