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棘手。”琉璃橫了葉空一眼，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怎么說？”
“可以一試。”葉空沉吟片刻，然后開口說道，“但是……很危險。”
“嘿。”琉璃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于她而言，危險這兩個字從她童年開始就一直伴隨著她了。
看琉璃的表情，葉空就知道這個家伙的好勝心又被激起，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看著葉空和琉璃這兩人并肩而立的模樣，說著那些自己完全不明白的話語，張小念卻突然感到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甚至就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以葉空和琉璃兩人的修為境界，自然能夠立即察覺到張小念的情況。只是眼下的情況，卻并不適合兩人去安撫張小念，因為他們的對手修為境界要比他們強得多，幾乎是任何一瞬間的分神都有可能導致身隕。
“你先帶她離開吧。”葉空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開口說道。
“為什么不是你？”琉璃挑了挑眉頭，然后抬起右手，陰天魔刀在她手上散發出陰冷的氣息。
“大概是因為，我是男人？”葉空輕笑一聲。
不過這個笑話，顯然有些冷，琉璃發出一聲冷笑，根本不屑回答。
葉空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知道琉璃的意思，顯然是不愿趟這渾水。而葉空，也確實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張小念，畢竟他不是溫藝，只是借著溫藝這個軀殼的人而已。
“這個人，你一個人不好對付的。”葉空嘆了口氣，回頭望了一眼張小念，卻見她神色凄惶慘然，“小念，你快退下，這個人……很難纏。我沒有信心能夠在對付他的同時保護好你的安全。”
“我……”張小念張了張嘴。
她第一次如此痛恨，痛恨無能為力的自己，就連和溫藝并肩而立的機會都沒有。
“好。”張小念咬緊嘴唇，然后轉身向后退去，步伐踉蹌無力。
葉空嘆了口氣，轉過頭凝視著漸漸在消散的煙霧中徹底顯露出來的身形。
血紅色的光火如同一層實質的鎧甲般依附在其身上，混亂、癲狂的負面氣息，正不斷的從其身上散發出來——這是《噬靈霸血訣》這門功法所獨有的一種特殊效用，這些負面氣息會以某種形式化作精神污染，不斷的沖擊對峙者的心志、神念，很大程度上能夠導致對手的實力被削弱。
當然，對于心志堅定者，自然是沒什么效果的。
琉璃自小就被丟到秘境里經歷了一番非人的磨練，死亡對她而言都像是家常便飯，心志自不用說。
而葉空？
一個鬼修還怕你這種精神污染？
似乎是見無往不利的神念污染沒有效果，金無銀的眼里閃過一抹訝異，不過卻是一瞬即收。他在葉空和琉璃的眼里，并沒有看到任何驚懼之類的眼神，有的僅僅只是一副淡然的模樣，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完全壓制住對方的絕對實力。
破境七層和破境六層之間，就已經開始有差距。
不過差距雖然有，但是破境六層修士也并非沒有逃脫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