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但是讓羅波特沒有料想的是,陳重的手也開始慢慢加大了力道。
羅波特心里一驚,沒想到這個中州人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一般,手上再也沒有顧慮,一下把自己最大的勁道都使了出來。
而陳重臉上波瀾不驚,一直都是微笑的表情。
陳重又讀心術,心里早就明白了,這個羅波特是有心故意要讓他難看,手上早用上了內勁,他要是想贏,可以下一秒就捏碎羅波特的手骨,但是陳重沒有這樣做,他只是稍微用了點內勁,想讓這個羅波特知難而退。
果然羅波特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子,臉色也有點開始變了。
羅波特雖然表面上還努力維持這自己優雅的風度,但是實際上心里驚訝的厲害,沒想到這個中州人看起來弱不禁風,居然力氣這么驚人!
羅波特感覺自己的手馬上就要斷了,連忙說道:“呵呵,既然來了就是朋友,請進來吧,我正好想為女王陛下高歌一曲,一起欣賞吧!”
陳重微微一笑,適當的松開了手,羅波特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里琢磨看樣子這個中州人有兩下子,不能力敵只能智取了。
當下羅波特心里又生一計,既然力量比不過陳重,那么從高雅的素質和文化肯定能力壓陳重,在女王陛下面前出出風頭,好讓她更加關注自己一點。
羅波特心里稍定,走到了大廳的麥克風前面,說道:“今天女王陛下光臨,是非常難得的一件盛世,我愿意為女王陛下獻歌一曲。”
周圍那些老外鼓掌不已,還有人斷斷續續的說道:“羅波特公爵,唱歌劇非常不錯,甚至有大不列顛帕瓦羅蒂之稱,我曾今在歌劇院聽過一次,一生難以忘懷。”
在場的那些女性也是,看到羅波特要獻唱,紛紛鼓掌,眼睛里看著中年還風度翩翩的羅波特直冒星星。
羅波特非常得意,沖著女王奧利維亞鞠了一躬,隨著音樂伴奏,開始唱了起來,果然聲音十分高亢,非常專業,不用麥克風,聲音就像是從很大的擴放器里傳出來了一樣,可見肺活量非常的充足,足以達到大師級別的水準。
羅波特一曲唱完,果然贏得無數的掌聲,就連奧利維亞女王也很驚訝,每想到羅波特還有這么高超的歌技。
羅波特唱完,得意洋洋的走了過來,看了看陳重,眼睛里有點挑釁的意味,好像再問陳重,你行不行?
陳重微微一笑,沒把他當回事,直接把羅波特的眼神當成了空氣。
羅波特有點掛不住了,直接張口說道:“這位陳重先生看起來非常儒雅,不如也給我們來段歌劇,助助興致吧?”
陳重從農村出來的,他會歌劇?
陳重心里一咯噔,這是羅波特給他挖坑跳呢,他連外國話都說不全,更別提唱高難度的歌劇了。
但是羅波特沒有給陳重反應的機會,立刻回頭向大家介紹說:“這位這次中州的陪同,陳重先生,也想為大家演唱一曲,大家歡迎!”
說完,燈光師為了效果還特意給了陳重一個追光,這一下大家都看在眼里,陳重是想拒絕也不可能了。
陳重笑了笑,只好硬著頭皮往臺上走,奧利維亞很高興,她還從來沒聽過陳重唱歌呢,但是只有安娜心里清楚,這是羅波特把陳重當成了情敵,故意要讓陳重難堪呢!安娜心理樂的花都開了,拉小提琴陳重會,但是歌劇這種高難度的東西,陳重怎么可能會?而且陳重好像英語也很差,在場這么多外國人,他這下肯定要出丑了。
陳重走到臺前,看著那么看著他的目光,心里有些發憷,但到底他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這么點事情還不算什么,尤其是跟生命比起來,大不了說不會被笑話一頓罷了,又不能要他的命,但是看著這么多外國人,陳重心里琢磨不能給中州人丟臉啊。
當下,陳重對著麥克風說道:“我不會唱歌劇,但是作為這次女王陛下中州的陪同,我想唱一首中州名曲,獻給女王陛下,作為她不遠萬里來中州的禮物。”
陳重這么一說,這首歌的檔次就上來了,他代表的是中州人民,不管唱得好不好,只要他唱了,就沒人敢說不好,要不就是破壞國際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