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哥哥解決了這邊的麻煩,就跟你一起回師門。”陳重道,轉而想到安娜那邊自己還沒有交待,便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頓時電話那邊傳來了安娜憤怒的聲音,陳重聽了會兒干脆將電話放在了一邊,等到對面的聲音終于小了下來,才重新拿起手機道:“我又沒說不過去,不過我還要帶幾個人一起過去,另外,你還得安排我一個住所,我現在無家可歸了。”
“什么,哈哈,你也有無家可歸的時候,哈哈太好笑了,是不是又被哪個女人給趕了出來?”安娜狂笑不止,幸災樂禍之情絲毫沒有掩藏的意思。陳重頓時一臉的無語。這里既然隨時可能和白驁鬧翻臉,再把幾個留在這里可不好,而安娜那邊肯定有不少隨行的保鏢,保護柳志他們幾人正好,想必白驁也不敢去找奧維利亞的麻煩。
“行,沒問題,你晚上住我房間就好了。”安娜笑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聲音曖昧無比。陳重只好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再次敘述了一遍,這會兒自己這邊可是有五個人。
和安娜那邊說定后,陳重便將自己的意思跟白驁說了一遍,雖然白驁出于某種考慮堅決表示自己根本沒有問題,如果招待不周完全可以提別的要求,不過陳重哪里會讓他如愿。
當天晚上,陳重便帶著一行人離開了龍牙分部,住進了奧利維亞的國賓館,里里外外都是保鏢。至于吳六,至少要到明天才能趕到這里,所以陳重今天晚上倒是沒有了別的事情,安排好幾人后,陳重便在安娜的帶領下去了宴會,雖然這會兒宴會已經開始了一會兒。
陳重遠遠的就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奧利維亞,數月不見,這女人還是那么的明艷,走到哪里都像群星中的太陽,讓男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過去,相比安娜,還真是一個冰冷,一個火熱,顯明的一對美人,卻偏偏成了私交關系非常好的朋友,只能說女人的關系跟男人大不相同。
走在陳重身邊的安娜,頓時就感覺到了陳重的變化,不過倒是習以為常,一邊走一邊對陳重低聲說道:“其實這一次請你過來,還有一個原因,這算是我的私人請求,可以嗎?”
“私人請求?有什么好處嗎?”陳重嘿嘿壞笑道,看到這么漂亮的女人求自己如果不提點要求,那他就不是陳重了。
“你想要什么好處?以身相許嗎?”安娜道,一邊將高聳的雙峰往陳重身上擠了擠,頓時原本就碩大的兩團變得更加渾圓了,陳重個頭比安娜高不少,目光由上向下,頓時將里面的風景欣賞了個遍,吞了吞口水道:“那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啊,竟然能讓你以身相許。”
“哼,你這家伙,少跟我裝糊涂,你要是真的愿意,早在長安我就是你的人了。”安娜扭腰翹嘴,白了一眼陳重,不過心情卻是好了不少,顯然陳重是答應自己的私人要求了,接著開口說道:“是這樣的,這吉爾本地有一個摩爾財團,號稱是本地最大的財團,這一代的嫡長子最近總是纏著我,所以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把這只蒼蠅趕走。”
“不是吧,你太看的起我了吧,你都說了是最大的財團,我哪里斗的過人家,何況有這么有錢的男人圍著你轉,你不應該很高興才對嘛?”陳重笑道,不過這個摩爾財團自己似乎在哪里聽到過,想了會兒,頓時想起來之前在明珠賭場的時候,那個跟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家伙,好像就聲稱自己是什么摩爾家族的人,看來這個摩爾財團跟自己還挺有緣的啊,陳重不由苦笑。
至于安娜對自己的請求,陳重只是稍稍探查了一下就明白了,敢情安娜是想借這個機會想看看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到底是什么。兩人一番曖昧后卻是什么也沒有多說,直到現在陳重也不明白安娜到底是自己的什么人,既像是朋友又像是情人。而現在,安娜就是在逼自己在這兩者之間做一個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