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嚇我一跳什么時候過來的?”張夢陽一臉驚訝。
“剛來!”陳重微微一笑坐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夢陽。
“是這樣,最近有人騷擾我,所以你懂的!”張夢陽尷尬的笑了笑。
“我考慮考慮”陳重想了一下。
“不行就算了,我再想辦法!”張夢陽轉過臉,不再看陳重。
“這種事情總應該給人一點準備時間嘛!”陳重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你又不是女人,怕什么!”張夢陽柳眉倒豎,盯著陳重。
“好,我答應你!”陳重點點頭。
“真的啊!太好了!那咱們走吧!”張夢陽起身拿起手提包。
“去哪里?”陳重一臉驚愕的望著張夢陽。
“去我家!”張夢陽說道。
“這么快就見父母啊!”
“不是啦,那個人現在在我家呢!”張夢陽白了陳重一眼。
“哦”
二人走出門去,張夢陽的車是一輛兩廂的福特,陳重坐在車里,瞥了一眼張夢陽。
“能說一下是誰騷擾你嗎?”
“一個背景很神秘的少爺!好像和咱們嶺南的王大師是同門,關系很復雜,這次來我們嶺南是要談一個投資項目,昨天在家中碰到我,今天就突然帶著禮物上門跟我爸說要提親!”張夢陽一臉郁悶。
“還有這樣的奇葩?”陳重一臉驚奇。
“是啊!待會你見到就知道了!”張夢陽無奈的搖搖頭。
福特車很快在一個小別墅里停了下來,張夢陽和陳重走出車門,并排走進客廳。
客廳里坐著兩個人,一個四十多歲,穿著一身西裝身形有些消瘦,正是市委的張書記,另一個很年輕大約二十七八,長得眉清木秀,風度翩翩只是眼神中不時閃過陰郁的光芒。
張書記看見張夢陽和陳重走了進來,目光閃過一絲驚喜,連忙站了起來。
“陳大師,您怎么來了?”
“我陪夢陽來看看您!”陳重微笑著說道。
“夢陽?”張書記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掩飾起來,張書記瞪了一眼張夢陽,張夢陽對著張書記吐吐舌頭。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還要多謝謝您才是!”張書記一臉笑容。
“張書記,這人是誰?這么年輕也敢以大師自居,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呢!”一個帶著濃郁的火藥味的聲音忽然響起。
張書記一臉尷尬,慌忙解釋道“這位陳大師別看年紀輕輕,但是醫術確實不得了,說起來我這條命,就是這位陳大師從鬼門關給拉回了的!”
“哦,雕蟲小技而已!”說話之人就是張夢陽口中的奇葩男,他叫陳大鵬這次到嶺南是來喝政府談嶺南旅游投資的事情。
陳重一臉一臉郁悶,自己好像并沒有得罪這個奇葩吧?怎么開口就來羞辱自己呢!這狗比有病吧?
“我只知道嶺南有一位王大師,從來沒聽過什么陳大師!”陳大鵬神色傲然的說道。
陳重記得孔圣人說過,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此刻陳重也是這么覺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