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紙人并沒有自己的思維，更不會有疼痛之類的感覺。
最起碼到目前這個級別沒有。
至于以后更高級的紙人會不會擁有自己的思維，乃至意識，江瀾就不清楚了。
長錐扎進鬼母身體后，鬼母甚至連半點反應都沒有，只是身上散發陰晦氣息，冷眼盯著賈正瑜。
賈正瑜咬了咬牙，手腕一轉。
“嗤！”
三枚長錐幾乎不分先后，從鬼母身后透出，又在半空中轉了個彎，再次扎向鬼母的后心。
“你只會躲在這些鬼東西的后面嗎？”
江瀾：“……”
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
如果現在是在玩網絡游戲的話，那他的職業就是召喚師。
他一個召喚，打起來不應該躲寶寶身后？
江瀾就沒見過，誰家召喚師拿著法杖沖上去跟人家肉搏的。
戰斗法師啊？
而且，賈正瑜這激將法，真的算不上高明，甚至沒法引起江瀾一絲一毫的心理波動。
愛叫就叫吧。
江瀾已經看出來了，賈正瑜的水平，也就那么回事。
玩的那個錐子，大概率也就是普通的意念控物，沒什么稀奇的地方。
沒興趣陪賈正瑜繼續玩下去，江瀾直接操控鬼母，下達進攻指令。
鬼母接到命令的瞬間，原本聚集在旁邊的一群鬼嬰霎時間動了起來，飛撲向賈正瑜。
而賈正瑜依舊控制著長錐，不停從一眾鬼嬰中穿插而過。
江瀾面無表情，甚至有點想笑。
人是肉做的，被錐子一扎就是一個窟窿，肯定抗不住。
但鬼母，可是江瀾用紙扎的。
什么血管內臟，統統沒有。
而且鬼母還擁有一定程度的自愈能力，長錐就算很粗，但畢竟也只是個錐子，也就和筷子差不多粗細。
所以穿過鬼母身體后，還不等長錐回來，鬼母便自動復原了。
換句話說，即便賈正瑜用錐子捅到天荒地老，也不可能真的對鬼母造成什么傷害。
鬼嬰七手八腳爬上賈正瑜身體。
比起體術，賈正瑜甚至還不如風莎燕。
連十秒鐘都沒扛過去，他便被一群鬼嬰給撲倒在地。
鬼嬰們坐在賈正瑜身上，瘋狂撕扯他的皮肉。
幾乎是眨眼間，賈正瑜就遍體鱗傷，滿身鮮血。
鬼嬰們的行為，自然也是江瀾授意的。
紙人是紙做的，但他可不是泥捏的。
既然挑釁，那就得承擔挑釁的代價。
當然，江瀾肯定不會弄出人命來，最多是讓賈正瑜吃點苦頭。
一旁的眾人全都看到這一幕，只不過卻并沒有人上前阻攔。
那四個干部，都已經被面前這景象給嚇傻了。
而風正豪，顯然是心中對賈正瑜有些怨氣，所以默不作聲。
至于風莎燕和張楚嵐，就更沒表示了。
眼見著賈正瑜是真的快撐不住了，風正豪這才干咳一聲。
“咳……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看就算了吧。”
江瀾當即揮手，鬼嬰和鬼母直接化作青煙，消失在原地。
“既然風會長都說了，那就到此為止。”
風正豪頗為欣慰地點了點頭。
江瀾一個外人，對比之下，比賈正瑜強了不是一星半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