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現在的造型,還有端不住碗筷的手,可不是要等到明天才能見人嘛!
對于鹿悠悠嗔怪的眼神,顧清野照單全收,并且十分感念于岳父岳母的體貼。
對著近在咫尺的纓紅輕輕啄了一下,顧清野又喂了她一只蝦。
“我們還有一整天的時間……”
鹿悠悠忍不住拍了他一下,什么一整天!
這會兒已經快晚上了,意思是準備辛苦到明天這個時候?
顧清野一向言出既遂,接下來的時間鹿悠悠實實在在體會了一回什么叫螳臂當車、蚍蜉撼樹。
第二天傍晚出門時,鹿悠悠不得已換上了一件高領內搭,幸虧現在天氣不熱,不然脖子上的印記根本遮不住。
她換好衣服,雙腳再次離地,看樣子顧清野準備抱她上車。
“干嘛呀,我能走。”
一開口就像嬌嗔,鹿悠悠也不想的,但是沒辦法,她現在開口就是這個聲音。
“我想抱著。”顧清野又親了她一下,“或者背著也行?”
這兩天只要醒著他就沒離開過她身邊超過一米,時時刻刻抱著摟著,一分鐘親好多次。
188的硬漢頂著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和八塊腹肌撒嬌,或者不能叫撒嬌,他只是在宣泄思念,只是稍微肆無忌憚了億點點。
北池子大街鹿家大門開著,林南星就站在門口,看見車來,終于忍不住紅了眼眶。
沒有視頻電話,通信不便,她實打實地兩年沒見過女兒,就算知道鹿悠悠能照顧好自己,擔心總是免不了的。
現在閨女全須全尾站在面前,林南星最先想到的還是聽說鹿悠悠在紐約遭遇變故的那天。
鹿悠悠見老媽一直盯著她看,以為身上的印記沒遮住,下意識就想拉一下衣領。
雖然林南星不是老古板,甚至給她留足了小別勝新婚的時間,但真讓她坦蕩露出脖子上的星星點點,她臉皮厚度還沒修煉到那種境界。
林南星把閨女拉進屋,習慣性就要伸手搭脈,鹿悠悠立刻把胳膊縮了回去。
這要是診出個什么脈細弱、沉遲、兩尺脈弱,伴隨腰膝酸軟、頭暈耳鳴什么的,俗稱縱谷欠過度,那可真是……
想一想腦袋就要冒煙了。
林南星也不是非要看她的脈象,主要是職業病犯了,長時間不見就想診脈看看。
一旁的鹿知禹搶不過自家夫人的位置,只能一臉緊張地問道:
“悠悠,我看你精神頭不怎么樣,是不是沒休息好,要不今晚就在家睡吧,省得再折騰一趟。”
要不是顧清野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現在他腰上肯定會有一雙使勁擰他的手。
鹿悠悠能說什么,只能強打精神回應老父親的關心。
“沒事,就是時差還沒倒過來,我回去還得整理一下資料,明天要去清大一趟。”
林南星深諳望聞問切,就算沒把脈也能看出閨女是怎么回事,笑著攬過話頭。
“正好我燉了茯苓安神湯,你們吃完飯早點回去休息。”
當著岳父岳母的面,顧清野比在家里稍微“收斂”一些,但剝皮剔骨夾菜盛湯他都一手包辦,鹿悠悠只需要親自吃進嘴里。
林南星臉上笑容越來越深,她不擔心別的,只擔心兩年異地生出什么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