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苑內,陳阿嬌帶著自家女兒在撲蝴蝶。
劉徹本打算去看一下羽林軍的訓練情況,畢竟他看匈奴不順眼已經很久了,結果沒想到會撞上這二人。
自從阿嬌退居長門宮后,他們兩人一直處于王不見王的狀態,這會撞上,只怕.......
陳阿嬌看著劉徹意氣風發的模樣,也不行禮,反而挑眉一笑道:“阿彘表弟,大權在握的感覺不錯吧?”
“那也比不上阿嬌姐姐你在長門宮風流快活啊!”
看著這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陳曦也不撲蝴蝶了,直接走到自家阿娘身邊,故作好奇道:“阿娘,他就是我豬豬爹嗎?”
眾人:.......小公主,你是怎么創造出這個稱呼來的啊?
劉徹自打成為太子,就很少有人叫他原來的名字了,這會聽著升級版的稱呼,瞪了一眼罪魁禍首,罵道:“阿嬌,你都教了些什么啊,朕是他父皇,她就這么稱呼朕?”
作為親母女,阿嬌了解自家女兒早慧,她故意這么稱呼是為了給自己出氣,于是冷淡的懟道:“有什么問題嗎?你都能接受阿彘了,難道還差豬豬爹嗎?這是皇帝舅舅給你起的名字,有本事讓舅舅給你改名字啊,哼!”
說完之后,阿嬌直接牽著自家女兒就走。
陳曦看著豬豬爹破防的表情,回了他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劉徹:......你們母女絕對是故意的,朕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遇上你們兩個天魔星了呢?
不過想到館陶公主交上來的勢力,劉徹最終還是忍了,誰讓館陶公主給的多呢。
其實館陶公主并不愿意將手里的勢力交出去,畢竟歷經三朝的她勢力可不弱,不然也不會對劉徹有扶持之功了。
不過想到自家外孫女的話,再看看囂張跋扈的女兒,不成器的兩個兒子,館陶公主最終還是妥協了,誰讓自家這群后代不爭氣呢?自己在的時候還好說,一旦自己蹬腿,這群人簡直就是砧板上的魚。
與其到時候被動交權,還不如現在壯士斷腕呢!反正自己交出去的只是明面上的,至于暗處的,那當然另有去處了。
長門宮,陳阿嬌得意洋洋看著女兒,夸贊道:“阿娘的寶貝,你是真爭氣啊!下次繼續,給他添堵就是我們最大的目標!”
陳曦:你添堵歸添堵,我還要干大事呢!自家外祖母不愧是歷經三朝的人,連宣室殿都有她的人,自家阿娘的戀愛腦但凡能早點好,這妥妥的第二個呂太后。
太皇太后竇漪房:那是你曾外祖母我的功勞,不是館陶的,我可是歷經七朝的人。
劉徹:你是曾祖母,不是曾外祖母,謝謝。
大權在握的劉徹也開始了自己年少時的志向,派遣霍去病,衛青等人數次深入漠北,力圖扭轉大漢與匈奴之間的局面。
元狩元年
長門宮內,陳阿嬌看著一襲紅衣,神情執拗的女兒,嘆了一口氣,勸道:“你從小嬌生慣養,何必要這么辛苦的學文習武呢?有阿娘在,日后誰都不敢欺你,你......”
“阿娘自己信嗎?這世間男兒有幾個好的?卓文君的《白頭吟》寫的是好,但那是改不了司馬相如變心的事實,與其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我更喜歡自己掌握命運!”
“罷了,我是管不住你了,你自己去宣室殿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