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劉野豬最近的作態,劉曦的眼中劃過一絲寒芒,她可不會坐以待斃,這大漢的天下只能是她的!只是劉據他......
看著面露懷疑的皇姐,劉據苦澀一笑,說道:“去病表哥病逝,舅舅去年也沒了,我在朝中勢力比不上你,我如今只有一個愿望,那就是保衛家和我母后安穩,日后在封地平淡度日,皇姐能成全我的心愿嗎?”
劉曦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問道:“這可是皇位,你就這么放棄了?”
“比起皇位,弟弟我更不想成為劉如意第二,自知之明弟弟我還是有的。”
“我可以答應保衛氏一族及你母后,但封地你就別想了。”
???
不明所以的劉據還沒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就聽到了冰冷的聲音傳來。
“不止是你,日后大漢都不會有封地的存在,推恩令是好,但還是太慢了。”
劉據:......
行吧,只要大家都沒有封地,那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太初元年
長門宮中,陳阿嬌看著一身戎裝的女兒,滿懷期待道:“劉阿彘這幾年是越發糊涂了,你封他為太上皇也好,免得舅舅和外祖父一生的心血被他敗光。”
劉曦抽了抽嘴角,尷尬的問道:“母親不怪我與劉據聯手嗎?當年廢后之事......”
“廢后之事我早就放下了,再說了,當年即使沒有衛子夫,也會有王子夫、楊子夫,說到底還是你豬豬爹的錯,不然我也不會被廢,老劉家的男人骨子里就是薄情寡義。”
“那你這些年怎么會和他虛與委蛇?難道你是為了我?”
“人都會長大的,我在他那吃了愛情的虧,難道還會相信他對我的親情嗎?女子在世間生活不易,自身的強大才是最重要的,情愛這東西只能是錦上添花,雪中送炭可用不上。”
“外祖母臨終前說的沒錯,母親當真是長大了。”
聽到女兒的調侃,陳阿嬌也不惱怒,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低不可聞的說道:“是啊,我們都長大了啊!”
宣室殿內,劉徹聽著屋外的短兵交接聲,面色陰沉,心里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執政三十余年,積威深重,對朝中這些日子的異動自然不是一無所覺。只是他沒想到,自家女兒居然敢公然起兵逼宮,她就那么盼著自己駕崩嗎?
想到這,劉徹眼中閃過深深的失望,自己一心為這個逆女籌謀,她就如此對待自己,當真是不孝女。
屋外的劉曦可不知道這人的想法,看著節節敗退的守軍,直接抬腳走進屋內,開始了最后的對決。
看著逆女戎裝進殿,手里還提著帶血的寶劍,劉徹再也壓制不住心里的怒火,拍案而起斥責道:“劉曦,你好大的膽子!公然帶兵謀反,您難道真的不怕死嗎?”
劉曦直接將手里的寶劍插入地面,發出一聲巨響,隨后目光凌厲、語氣冰冷的反駁道:“謀反是為了自救,自救必有冒犯根源,你與其指責我,為何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