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慶宮內,聽著何玉柱的稟告,太子昭華不由皺了皺眉,問道:“不是,這人發什么瘋?大婚這幾日是有假期的,他找我干嘛?”
作為在獅王手下掙扎了二十年的人,承寧帝瓜爾佳氏自然是清楚老爺子的心態,于是毫不在意的說道:“無非就是想裝一把父子情深,讓人看看他對我的疼愛,順便再追憶一下往昔歲月。就他這三板斧嗎,我早就已經看膩了。”
太子昭華:......
首先,你們兩個沒有父子情深這玩意,其次,我就是個假冒偽劣的產品,也和他情深不起來啊?
感受著眼前人的為難,承寧帝瓜爾佳氏淡定的挑了挑眉,勸道:“忍忍吧,我們如今還沒收攏完勢力,不太適合趕老頭子下臺,過幾年我親自送老爺子成為亡國之君。”
“行吧,那我先去了。”
看著昭華遠去的背影,承寧帝瓜爾佳氏眼中滑過一絲瘋狂,上輩子的他隱忍成性,以致于始終不敢挑明心思,與昭華生生錯過,這輩子的他絕不會重蹈覆轍,他愛新覺羅·胤礽看上的東西只能是他的,老爺子要是敢送妾室給他添堵,那就別怪他安排的結局不好了!
看著緩步進來的太子,李德全總覺得有些違和,往日里太子一直都是囂張跋扈的草包形象,這會臉上怎么會有這么溫和的表情?自己該不會是看錯了吧?
于是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皇上,想知道他有沒有這樣的疑問。
康熙倒是沒注意到太子的不對勁,直接興致勃勃的說明了自己的意思,然后安慰道:“汗阿瑪給你選的福晉不好沒關系,這幾個妾室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你......”
太子沒等他把話說完,直接冷哼一聲道:“汗阿瑪,您不是說敬重嫡妻嗎?這大婚第二日納妾不太好吧?”
“汗阿瑪這也是關心你啊,畢竟瓜爾佳氏實在是無能,不然你怎么會不愿意碰她?”
這話一出,太子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不是,你這么討論兒子的房事合適嗎?不知道的以為你趴在毓慶宮門口聽墻角呢?有你這么個老公公在,真是你兒媳婦的‘服氣’。
雖然心里罵罵咧咧,但昭華還是以自己要專心學業和朝政拒絕了,畢竟愛新覺羅家一脈相承的小心眼他再了解不過了,自己還是不要撩承寧帝瓜爾佳氏的虎須了。
康熙對于兒子的拒絕十分不滿,但考慮到這人已經長大成人,自己也不好太過不給他面子,于是只好咬牙答應了下來,反正來日方長,他等得起!
李德全:!!!實錘了,貪戀美色的太子居然能拒絕皇上的提議,他很不對勁,不過皇上為什么沒發現呢?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但身為奴才的自己不配知道!
毓慶宮,聽完太子昭華的話,承寧帝瓜爾佳氏直接將手里的茶杯摔到地上,罵道:“老爺子委實是不做人,先是找個良妃當替身侮辱額娘,現在還想給我添堵,我倒要看看是誰給誰添堵,哼!還亡國之君?呸,我送直接送他去給我額娘賠罪!”
說完之后,承寧帝瓜爾佳氏目光冷然的看向昭華,想聽聽他的解釋。
昭華:......
知道你小心眼,我這不是沒要嗎?
赫舍里皇后:好兒子,你要是真有孝心,給額娘送幾個美男子來就行,這糟老頭我也不要。
承寧帝瓜爾佳氏:好嘞,馬上安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