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于拉攏人心的永理沒理會圍場中的熱鬧,看著眼前這群宗室,心里不由滑過一絲諷刺。
這些人和當年九子奪嫡的那批人比起來,實在是太平平無奇了,青史留名的都沒幾個,唉,又是想念草包十的一天,若是有他這個先鋒在,自己能省多少心啊。
胤俄:你就是眼饞我的聰慧能干,你不要臉,爺已經去地府報道了,你找不到人,啦啦啦。
隨著小燕子一聲“皇上,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傳遍營地,在場的眾人便已經明白了一切,這是私生女找上門了啊。
本著職責,富察傅恒忍不住出面提醒道:“皇上,圍場守衛森嚴,僅憑一句話,實在是難以讓人信服,您......”
這話一出,永琪瞬間不干了,義正言辭的斥責道:“富察大人,這位姑娘都已經受傷了,您還懷疑她,你于心何忍,皇額娘怎么會有你這樣冷血無情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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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傅恒險些沒被這話給氣死,他只是合情合理的猜測,怎么就冷血無情了?自家姐姐的養子有這副德行?在他身上,自己看不到一點富察氏的希望。
乾隆見此,連忙出來圓場道:“好了,木蘭圍場地方簡陋,我們快馬加鞭,趕回紫禁城。”
永琪自然是不甘心的,于是狠狠的瞪了富察傅恒一眼。
最高領導人發話,在場眾人即使心里不情愿,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收拾起了行李,只是心里卻不約而同的罵罵咧咧。
回到北京城,永理并沒有回家,而是直奔履親王府而去,即使滄海遺珠要認,那他也要讓乾隆再丟一波人心。
履親王府內,聽著管家稟告‘永理’不請自來的消息,胤祹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
乾隆的小心眼大家都知道,要是被誤會宗室勾連密謀,那就得不償失了,弘皙不就是因為和宗室飲酒喝茶,所以才攤上了謀逆的罪名嗎?自己一把年紀了,可不想晚節不保。
永理見此,直接推開身前的人,提著手里的鞭子,不管不顧的闖了進去。
聽著屋外的吵鬧聲,胤祹本想出門查看,結果剛到門口,就看到了‘永理’提鞭,氣勢洶洶朝自己走來的模樣。
胤祹發誓,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看到了康熙年間風華正茂的太子二哥,一樣的長相,一樣的手不離鞭,這誰能不多想啊?
管家見自家主子愣神,連忙跪下請罪,哆哆嗦嗦的說道:“爺,奴才沒能攔得住永理阿哥,求您見諒。”
胤祹抬了抬手,示意管家下去,自己則帶著永理走進屋內,一言不發。
看著眼前這人的模樣,永理挑了挑眉道:“別來無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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