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眼前這群兒子的模樣,康熙深吸一口氣,咬牙道:“你們這些孽障能不能安分些,整日里這么明爭暗斗,朕都嫌你們丟人。”
阿哥們:......我們還嫌你不是人呢要不是你,我們會斗得這么狠嗎?
“千古仁君,你不妨猜猜,我家永理會怎么對你的身后名?是漠視,抹黑還是漠視加抹黑呢?”
望著胤礽臉上諷刺的笑,康熙只覺得格外刺眼,自己和愛新覺羅家丟人,他就這么高興嗎?
只是如今他跟滾刀肉一樣,自己打不了,罵不過,還是眼不見為凈最好,這么一想,康熙直接扭頭,假裝自己什么都沒聽見。
嘖,論扎心和受寵,還得是太子爺,其他阿哥當真是不值錢的草啊!
【暴君永理:世祖順治昨日托夢于朕,憐獨子榮親王無香火供奉,有意為其過繼子嗣,朕雖無奈,但卻也不能不孝先祖,所以已經定好了人選,去將世祖的牌位帶來。】
???!!!
看著上首一臉為難的永理,太和殿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榮親王是先帝‘獨子’,那當今和裕親王是什么?是空氣嗎?想到這,朝臣們死死低著頭,只恨自己為什么要長耳朵。
看著上首被氣到大喘氣的人,胤禔揮了揮手,不走心的勸道:“汗阿瑪,當年汗瑪法的‘第一子’誰不知道,你至于這么生氣嗎?”
康熙險些沒被他這態度給氣死,于是直接反問道:“老大,朕要是說朕的第一子是胤礽,你樂意嗎?”
聽到這話,胤禔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咬牙道:“狗屁,老子才是名正言順的皇長子,只要老子在一日,胤礽永遠都是老二。”
“老大,你鬼叫什么,你剛剛不是說不值得生氣嗎?”
胤礽笑了笑,一本正經的糾正道:“老大,嚴格來說,你只是序齒上的皇長子,畢竟老爺子當年克死不少兒子,其中就有你的親大哥承慶。”
康熙:再說一遍,朕沒有克子,他們夭折是因為福薄,與朕無關,能熬過天花,朕有福氣著呢。
【履親王胤祹:皇上,沒必要驚動世祖在天之靈吧?我們可以去太廟稟告,畢竟......】
【暴君永理:履親王,世祖都沒說不愿意來此,你又何必枉做小人呢?】
???
“不是,還能這樣強詞奪理嗎?”
聽著胤俄震驚的聲音,胤禟拍了拍他的肩膀,滿是感慨的說道:“習慣就好,二哥家都是奇人,我們比不過也正常,不過我倒是好奇,永理打算用汗瑪法的牌位做什么。”
“九哥,這根本就不用猜,你看烏靈珠和弘晥笑得像花一樣,他們絕對要搞事,搞大事。”
康熙這會摸著自己的心口,喃喃自語道:“朕在位六十年,永理應該不會抹去朕的存在吧?”
看著上首永理不耐煩的表情,胤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自己真的不會被暴君刀了嗎?
二傻子,明哲保身是個好習慣,你要保持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