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朱祁錦的聰慧,朱高煦從不懷疑,于是看了眼左右,發現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便將人抱到了書房。
“說吧,朱瞻基那個狼崽子派你來干嘛?”
摸著自己頭上的小啾啾,朱祁錦一臉甜笑的說道:“二叔爺,我可是誠心誠意來找您的,太祖起兵反元,曾爺爺起兵反建文,您知道他們成功的秘訣是什么嗎?”
說著還拍了拍這人的肩膀,眼里滿是鼓勵意味。
朱高煦:???
我陪老爺子打天下的時候,你給黃毛丫頭還沒出生呢,這會居然教我怎么造反,你是認真的嗎?
朱祁錦用直接實際告訴他,自己真的不能再真了,“二叔爺,這秘訣只有九個字,我相信你懂的。”
聽到這話,朱高煦摸著胡子,忍不住喃喃自語道:“你是說是‘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老大看起來確實不是長壽之相,至于瞻基的話,自己若是......”
朱祁錦:嘻嘻,一個在位10個月,一個在位十年,這次或許更短,二叔爺,等你熬死他們,我也長大了,正好你繼續給我打工,完美,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啊!
朱高煦:這小丫頭這么貼心,又和自家娘親長得像,自己上位給她封個公主,也算是報酬了。
一時間,兩個心思各異的人不由相視一笑,仿佛看到了自己日后的美好生活。
望著最近安生不少的二兒子,朱棣心中不由滑過一絲疑慮,如今北伐在即,他憋什么壞呢?至于自家曾孫女之前的話,他只以為是孩童戲言,并未當一回事。
“小錦,你二叔爺最近怎么沒斗志了呢?”
朱祁錦:那是因為我承先祖遺風,大餅畫的好。
“二叔爺一向孝順,他清楚曾爺爺您心中的宏愿,自然不會拖您后腿,您要是不放心,不如把他叫來問問。”
“是嗎?朕怎么總覺得不對勁呢?小丫頭,你可不要騙我這個老人家。”
聽到這打趣的話,朱祁錦直接笑而不語,她從不騙人,畢竟她未來可是要做大明女皇的人。
永樂二十二年正月,看著即將第五次北伐的人,朱祁錦的神情難得有些低落。
這些年來,朱棣確實待她極好,可謂是金尊玉貴,錦衣玉食,她想過阻止此次北伐,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漠視,‘生于戰火,死于征途’,這才是大明太宗文皇帝朱棣最浪漫的結局。
站在城樓上,望著大軍漸行漸遠的身影,朱祁錦不由在心中默念著:太宗曾爺爺,此去你我再無相見之日,您一路珍重,大明的未來必會如您所愿,日月當空,方為大明,您在天生好好看著吧,我必當飛臨九霄,不負您之所望。
朱棣:我是太宗,哈哈哈!不過朕對小錦你,真的、真的沒這個期望,你別讓我挨太祖的鞋底子,不然
朱高煦雖然已經做好了‘緩稱雄’的準備,但看著眼前仿佛按下加速鍵一般的場景,還是不由一陣目瞪口呆。
他啥都沒來得及干,結果短短不到一年時間,自家老爺子朱棣、胖大哥朱高熾就這么先后領了盒飯,這真的不是他的夢嗎?
萬般震驚之下,朱高煦忍不住脫口而出道:“小錦,你真的不是預言家嗎?你這說的也太準了吧?”
聽到這話,朱祁錦抽了抽嘴角,低聲提醒道:“二叔爺,您還是注意著點吧,如今上面那位看你我不順眼已經很久了,您可別給他收拾我們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