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自己女兒堵得啞口無言,胤禔只好看向一旁的福晉,示意她上場。
感受著自家爺求救的眼神,大福晉只覺得好氣又好笑。這人連七八歲的孩子都爭辯不過,還想和太子掰手腕,這分明是拿著全家人的命在玩。
不過想到滿蒙聯姻的國策,大福晉果斷站在了女兒的那一方,于是據理力爭道:“爺,別管是拳法還是鞭法,能防身就好,畢竟蒙古氣候惡劣,她日后......”
大福晉的話并沒有說完,但她相信胤禔懂她的意思。
“福晉,你放心,佛爾果春是我們的嫡長女,爺絕不會讓她去蒙古吃風喝沙的,汗阿瑪那邊,爺會和老二一起去請旨的,他要是不去,就對不起佛爾果春叫了他這么多年的太子二叔,哼。”
佛爾果春:
阿瑪,你們兩個一起去,我嫁去蒙古的事情就實錘了,畢竟那位的疑心病,可不是一般的強,皇長子和太子強強聯合,外加索額圖、明珠,他能不慌嗎?
康熙:這四個人要是一起來,我嚴重懷疑自己看到唐高祖李淵發來的邀請函。
本著說干就干的原則,胤禔直接起身,朝毓慶宮走去。雖然佛爾果春是個漏風的小棉襖,但好歹也能保暖,自己真是個貼心的好阿瑪。
書房內,太子剛剛送走大侄女,就開始準備處理案桌上的奏折。
一旁的何玉柱見此,忍不住勸道:“爺,您總是晚上處理政務,對眼睛不好,要不跟格格說一聲,讓她......”
“政務,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看著堆積如山,但其實大部分都是沒用的請安折子,更是親手扶老大與我打擂臺,我與他的關系,早就不比當初了。”
“主子,您......”
沒等何玉柱把話說出口,屋外的宮人就進來稟告了。
對于老大的到來,太子倒是頗為意外,除了來逮佛爾果春回家,這人可不會主動來毓慶宮。
想到這,太子點了點頭,便讓人去請他進來了。
胤禔一踏進房間,目光就被案桌上那一摞厚厚的奏折所吸引,心中不滑過一絲嫉妒向往,這些奏折代表著權力地位,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擁有呢?
不過想到自己今日的目的,胤禔強壓下心里的復雜,坐到一旁,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老二,佛爾果春今年都八歲了,你考慮過她的未來嗎?”
???
我白天剛剛和佛爾果春談過心,你這會就來了,大哥,你真的沒在我毓慶宮安插眼線嗎?
“大哥,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你我之間,誰不了解誰呢?”
胤禔見狀,也不再兜圈子,緊盯著太子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希望佛爾果春能夠留在京城,塞外風沙大,我舍不得她前去受苦。”
聽到這話,太子心里不由五味雜陳,原來在佛爾果春心里,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她的志向對自己坦誠相告,但卻沒有告訴老大,哈哈哈,老大,今天的孤還是壓你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