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這幾個人一定是摳摳搜搜的去,又摳摳搜搜的回來。
溫婉笑著說道:“該花就花,別替我省錢。這節流遠沒有開源有用,你們省這點銀子也是杯水車薪。俗話說,虱子多了不怕癢,債多了不愁。”
馬師傅不同意,“現在酒坊經營困難,咱能省幾個錢算幾個錢。”
馮水根也把胸脯拍得啪啪作響,甚至語氣還十分埋怨:“少東家說的這是什么話?你把俺們當成什么人了?少東家的錢難不成是大風刮來的?一天花錢大手大腳的,一點都不知道節儉!哼,馬師傅,我們走。”
溫婉:???
信不信我捶你哦?
你莫以為你胸肌發達我就不捶你哈?
馮水根拽住馬師傅入內,馬師傅還囑咐她,“少東家,明兒個…就是下刀子您也得來!最好天不亮就來,趁著大家伙還沒起床,咱抓緊時間干!”
溫婉滿頭黑線,問:員工比老板還卷怎么辦?
溫婉離開酒坊的時候,夕陽西下,她又繞去西街書肆接趙恒。
對于和姚老爺子的賭約,她并不著急。
前幾日她每晚抓頭發到深夜,趙恒實在不忍,便主動請纓說幫她寫一篇將程允章比下去的策論。
見趙恒言之鑿鑿的樣子,溫婉還問起他的才學。
趙恒表示自己失憶了,記不得從前是否上過學堂,剛好可以拿這次賭約試探自己的水平。
于是這幾天,趙恒一有空便往書肆跑。
這架勢…頗有寫博士論文的嚴謹和專注。溫婉表示很滿意,無論趙恒寫文章的水平如何,至少架勢十足,若有個大綱或是基礎材料,她再刪刪改改做個裁縫怪,說不準真能把姚老爺子糊弄過去。
一入書肆,她就看見她的手辦。
趙恒身長玉立,挺拔英俊,穿一身鴉青色祥云紋暗花袍子,立在書架處,陽光落在他銀色面具上,整個人仿佛閃閃發光。
似是感應到有人注視,趙恒抬起頭來,隨后眼睛深處一亮,臉上綻出溫柔的笑意,“娘子!”
溫婉笑著沖他招手,“走,回家!”
夫婦倆手拉手走在路上。
大陳朝民風不算開放,夫妻倆少有并肩走在街頭的,更別提似溫婉和趙恒這般手牽手并排而行。
路人們頻頻回頭,倒叫趙恒面紅耳熱,可惜小娘子緊緊牽他的手,全不在意路人的眼光,他又暗嘆自己不如溫婉。
晚風徐徐,暮色四合,歸家路人腳步匆匆。
只有他們二人,閑庭漫步,行走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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