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沒看清楚李牧寫的是什么，就看到遠方突然爆發出一道驚天氣息，沖天而起。
“哈哈，我突破了！”
一個聲音響起，隨后眾人就看到一個老頭飛了起來，然后飛到了這邊來。
“葉長老，你這是……”
龍淵看到來人，立刻恭敬行禮。
“哈哈，老夫正在閉關修煉，本來以為突破無望，結果不知道哪里來的一股莫名其妙的氣息，竟然助我剎那間突破到化神期！怎么說呢，那股氣息并不能直接助人突破，但是能幫人平心靜氣，仿佛多大的事都可以放下，這才是突破的關鍵！”葉長老說道。
“葉長老，你說的是……這股氣息嗎？”龍淵指了指天空中的書卷氣。
葉長老抬頭一看，果然就是那股氣息。
“就是這股氣息，如果不是這股氣息突然出現，老夫我也突破不到化神期！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這股氣息是哪里來的？”葉長老問道。
“咳咳，葉長老，如果我說這股氣息是一個筑基境引發的，你信嗎？”龍淵問道。
“什么？筑基境引發如此濃郁的氣息？”葉長老有些驚訝，他當然知道書卷氣息是書法家特有的氣息。
但這種級別的書卷氣息，不是應該要龍淵這樣級別的書法家才能引發的嗎？
李牧一個筑基中期，竟然引發了如此濃郁的書卷氣息？
“具體為什么，我也不知道，但這書卷氣息，確實是他引發的！”龍淵說道。
葉長老看了看書卷氣息，也發現源頭就是李牧面前的一幅書法。
于是葉長老走上前來，道：“小友，你的書法造詣，當真是……”
“前輩說笑了，你能突破，跟我的書卷氣息沒什么關系，全憑前輩的天賦！”李牧恭敬道。
“小友，你還真是謙虛啊！雖然我的天賦占一大半，但你的書卷氣息確實非同凡響，絕非一般的筑基境能夠比擬的，估計能夠和元嬰境的書法家相媲美了！”葉長老說道。
“前輩謬贊了！”
李牧尷尬一笑，他承認他的書卷氣息確實很強，但這葉長老的突破，真的跟他的關系不大。
一是這家伙到了突破的關鍵時刻，二是他的書卷氣息正好觸發了突破口，所以才會讓葉長老突破。
所以就算葉長老要把這個功勞給他，他也不敢收的。
一旁的茍勝也趕緊說道：“葉長老，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你的突破，全靠你的天賦，和他的書卷氣息沒有半毛錢關系！”
“嗯？”
葉長老看了看茍勝，顯然這家伙對李牧充滿了敵意。
龍淵立刻走上前來，然后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葉長老聽完之后，看茍勝的眼神，都帶著一絲鄙夷。
他雖然不是象天門的最高層，但一直以來，象天門對書法家還是很客氣的。
要不然以龍淵的實力，還無法在象天門得到這樣的待遇！
他也知道宗門內有人對龍淵很不滿，覺得以龍淵的實力，不應該得到這樣的待遇。
但茍勝的做法有些過分了！
“葉長老，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和這小子有賭約，那就看看這小子的書法作品，有沒有那個能力了！”茍勝冷笑道。
“那你……看一眼吧！”
葉長老搖了搖頭道。
茍勝疑惑的走上前來，然后就看到李牧寫的五個大字——茍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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