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穎可不敢隨意猜測陸然的意思,萬一又是她自作多情,就面子不好看了,她總結了職場三十六計,有事沒事吹吹彩虹屁,表表衷心,總沒錯。
于是,她嘴角揚起一個打雞血的燦爛笑容,“陸總,您放心,我保證把您安排的工作,完成得妥妥當當!”
“革命需要本錢,躺下!”
舒穎腦子又一次死機,這兩句話搭邊嗎?
她仔細琢磨了革命的本錢,那應該是健康的身體。
那陸總讓她躺下是做什么?
躺下能給她健康的身體?
誰的身體?
莫不是要給她……他的身體?
舒穎瞪著眼睛,眨呀眨呀眨呀,一動也不敢動。
“不是要把我安排的工作完成得妥妥當當嗎?”陸然挑眉,“怎么?讓你躺下,就動不了了?”
“躺下不是工作的一部分,我是坐著賺錢的。”
“那就坐好!”
舒穎趕緊坐好。
結果,陸然還有一句緊跟在后面,“把衣服脫了!”
脫……衣服?
舒穎一把就抓緊了衣服,警惕瞪向了他。
“就你,現在這樣,你以為我會碰你?”陸然嫌棄地將她上下一打量,“跟只燙熟的龍蝦一樣!”
舒穎心里不服!
她就算過敏了,渾身泛紅,也不至于像一只燙熟的龍蝦吧?
好歹是只美人魚啊!
“陸總既然不碰我,脫我衣服做什么?是沒有見過燙熟的龍蝦長什么樣?”她反唇反擊。
陸然好笑,“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伶牙俐齒?”
“我以前也不知道陸總有這種愛好!”
“你想多了,我懶得看你,我想要,我會直接上。”
舒穎:“……”
狗男人!
“你的藥膏在我這,為了保證明天工作,你不拖后腿,我勉為其難幫你上一回藥。”
陸然隨手將旁邊的紙袋打開,把藥膏拿了出來。
舒穎真想罵他不要臉!
那藥膏明明在她那兒,一直在她手里拿著,是他把她扛來了,藥膏才流落到他房間的。
明明就是想看她,找這些借口!
她忽然明白一個道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不可怕,一個不愛你卻不肯放你走的男人才可怕!
東西是自己的,送上門去都不要,現在眼看著東西不是自己的了,不喜歡也要使用使用。
陸然這渣渣!
“不勞陸總費心,我有好姐妹陪著,自然有人給我上藥,全身上上下下都能涂抹到。”
舒穎坐直身體,不怕死地一把搶過陸然手里的藥膏。
“不識好歹!”
“陸總既然知道我這么不識好歹,何必為之?”
陸然:“你最好不要求我給你上藥!”
舒穎冷哼一聲,笑話!
她又不是沒人上藥,求他?
做他的春秋白日大夢去!
“不打擾陸總休息。”
舒穎畢恭畢敬一笑,拿著藥膏轉身離開。
房門,居然打不開。
她使了幾次,都無法打開。
陸然這是玩什么?
她轉身想問,陸然已經進浴室了。
反反復復使了一次又一次,門都打不開,舒穎抓起座機,準備給前臺打電話。
“您好,有什么可以幫您?”甜美的嗓音傳來。
舒穎抓到了救命稻草,“您好,我……”
一只帶著濕氣的大手橫空而來,電話被強行一轉,掌控在了他的手里,他沉聲說了一句,“沒事,打錯了”就把電話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