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得街邊的樹木沙沙直響。
舒穎揉了揉耳朵,以此確定剛才聽到的那句要求,不是幻聽。
“怎么?不樂意?”
睨著一臉驚愕的舒穎,陸然腳步朝前邁了邁。
壓迫感迎面而來,舒穎往后退了兩步,無奈苦笑,“陸總,我公寓太小,容不下你。”
“床不小就行。”
陸然已經錯開她,先一步進了電梯。
儼然一副主人翁姿態。
舒穎拍了下腦門,她真是豬腦袋,送她公寓,她不要,現在公寓變成他的,他作為房主,怎么不是一副主人回家的姿態!
“張圖,在樓下等著!”
她沒急著進電梯上樓,而是轉身敲了敲張圖的車窗。
張圖無奈聳肩,“我聽先生吩咐。”
“你們家先生半小時以后,就會灰溜溜地下來,不信,打賭?”
舒穎挑著眉,說得十分絕對。
張圖想哭,陸總心情不好,誰的日子都不好過。
確保張圖不會太早離開,舒穎搭乘另一趟電梯上去,陸然靠在門邊,等著她開門。
修長的腿交疊著,身體微微后仰,略顯疲態。
他今天顯然不想說太多話,筆挺的身姿透著壓迫感,讓人不敢輕易拒絕。
“陸總,今天很晚了,我工作一整天,挺累的,您……”
“我也很累,別折騰,開門!”
陸然不耐煩多廢話。
舒穎倔強地站著,柔弱的身姿不動如松,明晃晃的拒絕有點扎人。
劍眉狠厲地蹙起,陸然抬眸在她臉上劃了一眼,他身體往前一靠,壓迫感更甚。
舒穎一咬牙,把房門打開。
陸然眉目略略松了松,他剛抬步邁進去,身后舒穎來了一句。
“這房子既然已經被陸總買下,那陸總就是這套房子的主人,房東來住,我這租客自然就不方便繼續住在這里了,我會盡快搬走,陸總晚安。”
陸然豁然轉身,舒穎已經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大有一種他不走她走的決絕!
“站住!”
他沉聲厲喝。
舒穎轉過身來,故作懵懂的眸光,讓人多看一眼都極其火大。
“欲擒故縱的把戲,玩過火了,對你沒有好處!”
他被冷落的不痛快,已經轉化成惱怒的火,在眸底熊熊燃燒。
一貫會看他臉色的女人,就像是全然沒有發現,又或者是她故意不去發現。
“我不懂陸總在說什么,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明天一早您有早會。”
她話里話外都在催促他,要么他走,要么放她走。
被她一鬧,陸然興致全無,怒火無處可消,甩手進了電梯。
一路下來,幻影還在路邊等著。
看見他臉色黑沉,張圖趕緊下來開門。
一句話都不敢多問。
“給他們幾個打電話,去邱川那!”
他一上車,就閉目靠在了座椅上。
陸然最不喜歡聲色犬馬的場所,今晚主動要求過去,是最近被太太虐得心情差到了極點。
張圖給邱川打電話,讓他在忘川安排一個包廂,順便把其他幾個人約上。
邱川一聽陸然要來,當場把包廂里的音樂都關停了,“我的乖乖,這是受了重傷啊,今晚必須不醉不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