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川打著趣,悄聲朝女歌手擺了擺手,示意她沒事,先出去。
女歌手的小臉這才恢復了人色,忙不迭地走出包廂。
穆柯低調喝酒,“看這樣子,還是別叫人過來了。”
“這脾氣,誰敢來?”邱川苦笑。
“廢話少說,直接喝酒。”
陸然丟給他一個空杯。
邱川靈活撈住,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滿滿的烈酒。
陸然也不說話,一杯接著一杯地敬他們,穆柯酒量不如他們,漸漸的,有點吃力。
邱川苦笑,“陸少,按照你這種喝法,酒量再好,也得趴桌下。”
“你來買醉,我無話可說,但你要我陪你醉,得給個說法。”穆柯放下了酒杯,身體后靠,睨著他。
陸然的眸越喝越冷,酒精沒能使他有半點麻痹,眼神反而更加清醒。
“讓我猜猜,既然沒有否認情傷這個說法,想必是真的。”邱川摸了摸下頜,裝出一副福爾摩斯的老練姿態,“跟那天你發我的信息有關?”
陸然暗沉的眸,閃了一下。
邱川與穆柯飛快交換一個眼神,有戲!
“這世道奇了怪了,咱們陸少是什么人,揮揮手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居然需要為如何讓一個女人離不開他而發愁,老天爺沒長眼睛?”邱川夸張地捶胸頓足。
陸然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對著邱川那張妖孽般好看的臉就砸了過去。
邱川連忙躲開,“打人不打臉,何況是我這么帥的臉,你把我打傷了,靖城為我而哭的女孩,那傾斜而下的眼淚會把我的忘川給淹沒。”
“那就試試看,能不能淹沒。”陸然隨手操起一個酒杯。
邱川雙手擋住俊臉,“別別別,倒酒倒酒。”
陸然要買醉,醉趴也得喝,既然撬不開他的嘴,那……
“張圖,你們家陸總最近惹上什么女人了?讓他這么離不開?”
“重點是人,還是方法?邱少,仔細想想。”張圖平時話多,今日話越少越好。
邱川挑了下眉,醒悟了。
“還是張圖一針見血,方法嘛,是仁者見仁的事,各人有各人的手段,像我這種身強體壯的男人,我的方法一般比較簡單粗暴,就是撲倒,讓她好好嘗嘗做女人的滋味,蝕骨銷魂以后,一個個都排著隊等我臨幸……”
“咳咳!”
穆柯嚴肅地握住了拳,放在嘴唇上咳了兩聲。
邱川收起沒邊沒際的話,樂道:“比如咱們穆少,用學問壓倒一切,身體嘛……”
“方法不錯。”
嗯?
邱川錯愕。
他信口胡謅,能得到陸總的認可?
陸然冷著眸又給自己灌了兩杯酒,烈酒頻頻入喉,漸漸醉了。
邱川有事,臨時離開包廂。
穆柯也微醺了,他欠了身體,手搭在陸然的肩上,“真為情所困?”
陸然眸閃了閃,沒否認。
穆柯嘖了一聲,“對象是誰?”
陸然聳了下肩,避開了他搭上來的手,醉意朦朧地靠在沙發里,遙遙望著立式話筒的方向。
上一次那女人握著話筒唱歌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提醒你,已婚了,注意點。”穆柯拍了下他的肩膀,拎了外套起身,“下次想說的時候,隨時給我電話。”
穆柯也走了,包廂冷清了,陸然的眼神也清冷了,他丟下酒杯。
“去公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