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穎眼眸含笑,嘴角諂媚地揚起,一席鬼話說得冠冕堂皇。
陸然單手將她一拎,“砸我,是為了保護我?舒助理說起鬼話來,這么理直氣壯嗎?”
“我這是誠心誠意的真心話,陸總,您不知道當時的場面,您差點就要失去貞操了!我怕您醒來后悔,又或者誤以為是我趁您醉酒,對你圖謀不軌,那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最終,為了保住您的貞操,我才冒死出手的!您若是要因此責怪我,我真是、真是……”
她水潤的眼眸一眨一眨,硬生生擠了幾滴眼淚在眼眶里,卻怎么都墜落不下來。
陸然冷著眼,似笑非笑地睨著她,就等著她看還有什么表演,統統拿出來瞧瞧!
“陸總,你要是覺得氣不過,您也砸我一次吧?正好,花瓶就在您的辦公室,您隨時可以對我出手!”
陸然諷笑,“在辦公室用花瓶砸暈助理?你是打算讓我上熱搜嗎?我可沒有你這么厚的臉皮,可以睜眼說瞎話!”
“陸總謬贊了,我的公關能力還有待提高。”她淺笑婉然。
“呵!”
陸然氣笑了,一把推開了她,心底窩著一口猛火,卻怎么都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悶在心里久了,就想作惡。
他忽地伸手一推,柔弱的舒穎一把就被他推倒在了。
后背一接觸到床褥,舒穎就驚得要坐起來,只是半坐了起來,陸然就壓過來了。
“陸總,于公,你夜深人靜闖入助理的家,把小助理按在;于私,男房東闖入女租客的房間,意圖不軌,這兩條無論那一條單拎出來,都能上一個月的熱搜,您想好怎么應對上了熱搜以后的輿論了嗎?”
陸然若是爆出丑聞,盛世集團的股價會直線下降!
舒穎拿他最在乎的集團利益提醒他,總沒錯!
結果,口口聲聲一切以集團利益為主的陸總,嘴角饒有興趣地一勾,“你不說還好,你這樣一說,我忽然覺得還挺刺激,要不我們試試,看看熱搜能轟動幾天?”
拿她的清白來試?
舒穎腦子沒犯渾!
這事不可能捅到媒體那去,就算捅了,到時候陸然把結婚證往外一甩……
她真是啞巴吃黃連!
發現,哪哪都斗不過陸然!
磨了磨后槽牙,她能屈能伸,扯嘴微笑,“陸總,我忽然覺得那束白玫瑰真的挺不吉利的,我現在去把它扔了?”
“哦?不吉利嗎?”陸然意味深長地淺笑。
舒穎:“對呀!”
犯小人!
現在這小人就壓在身上,趕都趕不走!
“還請陸總松開我,讓我去執行陸總的安排,我保證收拾得妥妥當當!”
前后,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呵!”陸然恥笑,“明知道斗不過,你何苦掙扎?浪費時間!”
他松了她,“給你一分鐘處理干凈,然后進來!”
“好勒,您稍等。”
舒穎臉上掛著的笑,一轉身就冷了。
她走到客廳,一把抓起那束鮮花,沒留意抓到了花梗,被沒有清除干凈的刺給扎了一下。
疼得她一蹙眉,惡狠狠把花丟到了門口的垃圾箱里,想象著這是陸然那看似美好,實則扎人的可惡玩意!
“你最好永遠身居高位!要是哪一天,落在我手上,嘿嘿……”
她雙手死死捏成拳頭,面露猙獰冷笑,對著空氣狠狠揮了幾拳。
“舒助理有這種雄心壯志是好事,我就怕我手底下的兵,不想當將軍!”
背后,冷不丁地一笑,嚇得她脊背一涼,轉過身去,陸然淺笑靠在門邊,一副看小丑演戲的慵懶狀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