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穎回眸,回了陸然一個微笑。
有什么好揣測的?
她不過是想拓展一下朋友圈,借助外界環境的改變,盡快脫離被一個男人占據全部世界的生活而已!
他們用過早餐,各自開車,前往孫家的私人體育館。
阮妍安排的人,拿了衣服等在體育館內,舒穎接過紙袋一看,一套嫩粉色的休閑運動裝。
孫樂菱安排人帶她去休息室換了衣服,她出來時,一群人已經商議好了,在這體育館尋點什么樂子。
“舒穎來了,待會賽車,你跟誰一組?”阮妍朝她招了招手,問話的同時,還不忘夸了她一句,“你穿粉色真好看。”
“謝謝。”
舒穎看了看眾人,他們都已經兩兩組隊了。
大多都是男女搭配,就剩下陸然身旁還空著位置。
“阿妍,你問的是廢話,她當然是跟陸然一組啊!”邱川對這個“明知故問”的問題,相當不感冒,翻了個白眼,連繼續聊天的興致都沒有,嚷嚷著要趕緊去賽車場。
孫樂菱安排了觀光車,從體育館的外圍繞過去,后面靠山的位置就是賽車場。
賽場上,有人玩得正嗨,賽車的轟鳴聲,激發著男人們的熱血在體內沸騰,舒穎拉了下粉色外套的拉鏈,事不關己地立在一旁。
她惜命,一直對這種極限游戲不感冒。
邱川這種活膩了的公子哥,什么游戲越是刺激,他越是喜歡。
據說,他的賽車技術相當一般,反倒是穆柯的技術不錯,陸然偶爾玩玩,很少盡全力,邱川經常罵他有錢舍不得玩命。
“那些人是誰啊?開紅色賽車那個,技術看起來可以啊,老是我們幾個人玩,那多沒意思啊,要不約幾個新鮮人一起玩?”邱川提議。
穆柯聳聳肩,沒意見。
陸然斜靠在一輛摩托車上,一直在把玩摩托車的反光鏡。
既然都沒意見,邱川社交牛逼癥的特征就表露出來了,他直接朝那群人走去,三兩句就跟其中一個人勾肩搭背地過來了。
那人染著酒紅色的頭發,脖頸上掛著一根手指粗的金項鏈,在太陽底下特別晃眼,寬松的嘻哈背心,露出花手臂,別說跟陸然和穆柯,就是跟邱川,也是兩個世界的人。
孫樂菱卻認識他,揮了下手,“這么巧,今天你在這?”
“喲,大小姐在這親自主持大局呢?”
那人咧嘴一笑,腦袋一歪,露出了耳朵上的耳環。
圈子里戴耳環的人不多,只有一個宋冶,也只是戴鉆石耳釘。
這號風格的男人,挺稀奇。
阮妍嬌笑著靠上去,“川哥,這哥們誰呀?你這么快就稱兄道弟了,以前認識?”
“見過,有點面熟,具體的,說不上來,你在忘川,沒見過這哥們?”邱川言語里有絲諷刺,似乎對阮妍的熱情有些不滿。
阮妍沒放在心上,反而更熱情了幾分,“帥哥,以前怎么沒在忘川見過你啊?你不常出來玩嗎?”
“玩啊,忘川那種地方,誰還去不起嗎?只不過是小爺想不想去!就你們幾個,跟我們玩賽車?”那人一開口,狂傲的態度比陸然還盛幾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