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穎對林景龍這種過分自來熟的舉動,相當的不舒服,她匆匆忙忙甩開林景龍的手,“我不玩!”
“你別掃興!”
林景龍說話的功夫,又要伸手來抓她。
舒穎急忙躲開,“你說話歸說話,注意一下舉止!”
“怎么了?來玩賽車的,都是兄弟,你別想多了,我對你可沒興趣,柔柔弱弱的,連個賽車都不敢上,你說你能成什么大器!”
林景龍語調里裸的嫌棄,激起了舒穎的反骨,她掃了眼他的車,冷笑道:“坐車有什么意思,開車才有意思,你膽那么大,敢不敢上車?”
“喲,你這小妞看起來弱雞一樣,說話還挺倔,上啊,誰不敢誰是孫子!”
林景龍大步流星過去,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他還真敢!
舒穎從來沒開過賽車。
她坐進去,林景龍給她丟來一個安全頭盔。
“知道剎車油門在哪嗎?”
她很誠實,“不知道。”
然后把頭盔拿在手里轉動了兩圈,“這個怎么戴?”
“我就知道你不行,逞什么能?”
林景龍一邊嫌棄,一邊幫她頭盔戴上,示意她扣上扣子。
“我可不想碰你,你們這種婆婆媽媽的女人就是啰嗦,生怕別人占便宜,還說得跟男人都是野獸似的,別惹得我落下一個登徒浪子的名聲,我可虧大了!”
舒穎戴了頭盔,對他的話,聽得不是很仔細,只是聽見女人、男人、野獸、登徒浪子,聽起來沒有一個是好詞!
尤其是他脖子上那明晃晃的大金鏈子,簡直就是暴發戶的標志物,舒穎極其不爽。
她摸清了剎車和油門,又試了試檔位,系上安全帶,把車晃晃悠悠地開到了出發區。
“我說,龍哥,你玩什么呢?讓她開車,她會不會啊?”
“完全不會,就是這樣才安全啊,晃晃悠悠就到終點了,最怕那種不會,又自以為會的,車禍都給你搞出來!”
隔著一個車道的兩輛車對話需要靠喊,對方聽得見,舒穎就更聽得見了。
她磨了磨后槽牙。
朝林景龍丟去一個詭異的笑容。
看得林景龍雞皮疙瘩驟起,“你笑什么,你別嚇人啊!”
準備!
舒穎雙手緊握方向盤,腳下一點點把油門,慢慢踩到了底,轟隆隆的發動機劇烈抖動起來。
“你搞這么猛?”
林景龍慌了。
這剎車只需要輕輕一松,這車可就變成脫韁野馬了。
前面不遠處就是彎道,生手入車場,搞這么快的速度,彎道轉彎一旦不及時,就完了!
“怕了?”
“我不是怕賽車,我是怕你,你一個剎車油門都分不清的人,你玩命啊?”
“賽車不就是玩命嗎?還沒開始,你就怕了,你還能成什么大器?”他懟舒穎的話,舒穎懟回去。
林景龍嘴角一抽,“誰說玩賽車是玩命了?就算是要玩命,也不是你這樣玩的,你趕緊把油門松了,趕……”
緊字還沒有說出來。
游戲開始!
舒穎一腳松了剎車。
騷紅色的賽車,如脫韁野馬,率先沖出賽道。
就是林景龍自己玩,也不敢開局就以這么快的速度來玩命,他的心臟都凝固了!
眼看著車就要撞上前面的護欄,他閉上眼,死死抓緊了安全帶。
倒霉!
遇上個瘋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