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太凝重,帝國的狀況比我們想象中更糟”
海迪琳這么說著,她看著給人極其匆忙感覺的王都,向著身旁的夏拉說道“這場戰爭,讓本就分裂的局勢變得更糟糕了,公國似乎抓住了我們的痛處。”
“”
不過夏拉卻并沒有回應,而是先看了她一眼,隨后嘆了一口氣,很認真的糾正道“的確如此,抓住了帝國的痛處。”
“”
“”
是的,是帝國的痛處,而非是抓住了我們的痛處。
嚴格意義上來說,夏拉與海迪琳隸屬不同的派系,也有著不同的政治歸屬,所以這里使用我們來概括是不合適的。
甚至可以說,夏拉與他所屬的伊拉派才是帝國不穩定的根源。
“不過,其實要說是痛處也不太一定。”
夏拉這么說著,引起了海迪琳的注視,他在對方皺起眉頭的表情中,簡單的說著“伊拉叔教過的不是嗎就如同哈扎德公國所做的那樣如果國內矛盾沖突劇烈的話”
如同引導一樣,夏拉這么說著,但是海迪琳也只是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起來,曾經講課的時候,海迪琳并沒有認真聽。
可能在發呆吧
“難怪你那時候追伊拉叔追的那么緊噗呲。”
夏拉輕描淡寫的搖著頭,想到了海迪琳渾身繃帶的模樣,忍不住的笑了一聲作為執政官來說,這樣的嗤笑是很難得的。
“夏拉”
“好吧好吧如果國內存在矛盾的話,可以找機會宣揚大義與大仇大恨,轉移矛盾到共同的敵人上去,發起一場戰爭是最好的選擇。”
夏拉說著,他看著周圍被動員起來的,全部都在為了戰爭做準備的貴族們,他看著那些穿梭的馬車,說道“你怎么知道,戰爭到底是催化劑,還是其實反而續上了些許帝國的命數呢”
“你是說,其實一場一致對外的戰爭,對于帝國來說反而是”
看著這么說著的海迪琳露出的驚疑不定的表情,夏拉還是那副很隨意的樣子,簡單的說著“我不清楚,我也只是隨意的猜猜而現在的關鍵是,那第一個人會是誰。”
第一個人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嗎我屬于伊拉叔這邊的人,但是我們這邊的結構卻遠比你與你的同僚、貴族與貴族的同僚想象中要松散的多所以,等待第一個人出現的人,會遠比第一個人要多。”
對于夏拉的話,就算海迪琳再遲鈍,她也差不多該聽懂了,她瞬間停下了腳步,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將聲音壓低“叛逃”
是的,叛逃。
伊拉派的每個人,都有在密切的關注周遭,隨時準備跟著第一個逃走的同僚一起逃,夏拉也同時是其中的一個人他會是第二個叛逃者。
但是,為什么要告訴她這不是讓她難堪嗎
“叛逃啊,或許吧但也有可能可能并非是向外逃亡,而是向內施壓。”
夏拉說著,在海迪琳想明白之前,他簡單的說著“除了你之外,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啊,笨蛋我們在等第一個人做出選擇。”
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嗎
“第一個人會是誰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
海迪琳這么問著。
“第一個人嗎可能是古蕾拉可能是二姑誰知道呢”
夏拉說著,他看著眼前輝煌的皇宮南大門,他看著那些去傳話的衛兵,知道他們可能需要等上半個時辰才會被通知進去見女皇,他等待著的同時和海迪琳交談著“倒時候你要怎么選”
這根本不需要疑問。
“我不可能做出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