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看不見、難以察覺到的東西在窺視嗎”
尹拉這么說著,他聽著來自緹卡普的匯報,一下子警覺了起來,他認真的對待著每一種看上去似乎是錯覺的感覺以防萬一,總是好的。
說實話,尹拉想到了很多種可能性
但是有趣的是,可能性太多了。
“看不見的東西啊”
尹拉這么說著,帶著緹卡普走向了不遠的露臺,他分析著說道“那實在太多了,我記得一種小妖精小妖精們的親戚風妖精,就有著隱藏身形,消失在風中的能力。”
但是問題是,在這個時間段里,會主動的窺視魔王領的,應該不會太多。
“就在這里。”
緹卡普指著露臺的邊緣,他顯然沒想到尹拉這么重視自己的匯報,他簡單的描述著這前的狀況,說道“我正在進行每天的修行,然后就感覺到了。”
“”
這是非常沒頭沒尾的解釋,可信度其實很低倒不是說緹卡普在忽悠尹拉,在尋樂子,但是他很有可能感覺到了一種錯覺。
錯覺嗎或許吧
“哇,真的很離譜”
人類女子這么說著,坐在了露臺邊緣的她饒有興致的看著皺著眉頭的緹卡普,用手摩挲著尹拉身上的衣服布料,說著“僅僅只是稍稍的松懈,就被這個魅魔察覺氣息了嗎”
簡單的站在尹拉旁邊,溫蕾薩無奈的搖著頭,她說道“朝朝暮暮的本性壓抑,自然會帶來恐怖的意志如果你還有下一次的松懈,我真的要你好看。”
人類女子知道溫蕾薩沒有在開玩笑,她尷尬的笑著,手指從尹拉的脖頸處一直劃到了他的腰間,說道“知道啦知道啦,不會有下一次了。”
這樣的保證沒有什么含金量。
溫蕾薩這么想著無奈的搖著頭
有趣的是,就算是這樣接觸著尹拉,無論是尹拉還是緹卡普,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即便尹拉的衣物發出了沙沙的響聲,即便他的頭發已經被搗鬼的人類女子壓下。
尹拉的臉被人類女子戳動著,就算是隱身也好、隱藏也好,都理應能夠讓人發現他臉上輕微的凹陷以此證明的確有怪東西。
理應是這樣的
這些變化,理應都是非常明顯的,就算對方本人自己沒有感覺,他的同伴也應該能夠簡單的察覺到全部的不對才是可是并沒有。
在尹拉與緹卡普的視野里,一切都依舊正常。
論外在進入神隱之后,世界本身都仿佛與世界本身獨立了這也正是論外們之所以超然的理由,也正是神隱被稱為神隱的理由。
如同神明,大隱于市。
但很顯然的,就算是這樣也有一些最基礎的法則需要遵守即便她們是論外。
“第一翼柱血族翼展”
在尹拉的聲音之中,血色的雙翼瞬間的出現在了他的背后,他信手一揮磅礴的血液就從他的手臂中爆射而出,徑直的飛向了露臺的邊緣。
在尹拉的視角之中,血液毫無顧忌的飛了出去,然后被他控制著留在半空中